“萨克雷先生……我不清楚他的具体情况,只看过他的作品《名利场》,他的年龄可以做我的祖父了,应该不在人世了。”
“狄更斯先生去年去世了。”
“华兹华斯……”
到后面,爱毒舌和开玩笑的奥斯卡·王尔德也语气沉稳下来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就发现文人死了一大批。
奥斯卡·王尔德不再评论什么,直接划掉了这些国外知名人士的名字。
麻生秋也看着那一个个划掉的名字,脸色晦涩。
“歌德!”
“席勒!”
“勃朗特三姐妹!”
“果戈里!”
“普希金!”
“贝多芬!”
“舒伯特!”
文坛倒了大半,乐坛也死了顶梁柱。
画坛上,梵高介乎于薛定谔的死亡,因为他生前也不出名。
用夸张的说法来形容,奥斯卡·王尔德把名单“杀”得快片甲不留,让名单上没有被划掉的人名仿佛成为了灾难的逃生者。
奥斯卡·王尔德把记录本还给对方:“我要去学校了,回头见。”
公寓里留下一片死寂的麻生秋也。
麻生秋也慢吞吞地站起身,在王尔德的书架上寻找一本活人的作品。
维克多·雨果瞬间变成了他的第一选择。
“雨果先生……”
“您的养生秘诀值得那些人学习。”
十九世纪末的人均寿命是40岁,维克多·雨果八十三岁寿终正寝。
麻生秋也的手指触及《巴黎圣母院》的小说书籍,翻开它,就像是翻开了自己人生经历的一部分,灰暗的内心被卡西莫多微微照亮。
比起卡西莫多,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能自称活得艰难?
【爱……斯梅拉达……】
嘶哑难听的声音回荡在记忆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