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剧里的角色替换成现实中的人就是——
他的老爸性转成柔弱美女。
兰堂先生是听信前妻之言、贪图宝藏的愚蠢渣男。
太宰是为了姐姐嫁给兰堂先生的三婚妻子……
乱步是老爸和兰堂先生的亲生女儿……
唯独他……
艹!他又变成了兰堂先生和前任的孩子!!!
中原中也抓狂,然而歌剧里合谋杀人的过程让他头皮炸开,因为莎士比亚精准地捕捉到了他们的性格,这确实是太宰和乱步干得出来的事情,呸,肯定是太宰一个人教唆的!
“我跟保罗·魏尔伦没有关系,他是我的杀父仇人!”中原中也愤怒而困惑,自己与保罗·魏尔伦没有血缘关系,人格是借助兰堂先生的异能力而诞生的,顶多是两人同样是重力异能力,与人体实验有关系,为什么外界要这样误解他们?
中原中也打心底地抗拒去想其中的关联。
从保罗·魏尔伦杀死麻生秋也的那一刻开始,他就与这个法国超越者不可能有敌人以外的对立身份。
“养大我的是麻生秋也,赋予我人格的是兰堂。”
“我是他们的孩子。”
“仅此而已。”
中原中也点了转发,给了远在国外的阿蒂尔·兰波,留言备注的时候强忍着情绪,写道:【兰堂先生,我们不是这样的人,我也明白一切始于误解,请您保重身体。】
发完简单的消息,中原中也如释重负,靠在走廊的墙壁上。
虽然关系回不到过去,但是不会变得更糟了。
他合上手机。
少年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影处静默。
直到上课的铃声响起,走出去的中原中也回归了水面之上的日常生活,有关他的身世之谜埋藏在了岁月之中。
他会在生活中不断地看到麻生秋也的痕迹,男人言传身教的画面铭刻在了这具身体和人格之中,偶尔突然涌上心头的悲伤,传达着人类应有的情绪——我想梦到你,可是我做不到。
永远清醒地活着,大概是人造神明最大的噩梦了。
俄罗斯境内,寻找托尔斯泰的一位法国旅客低头看着手机,乌黑的长卷发衬托得脸颊没有血色,与冰雪一样沉寂、雪白,忽然金光一闪,手机屏幕碎裂,化作粉末。
“莎士比亚——!!!”
最终,歌剧《奥赛罗》引爆了最大的核——危——机。
六月上旬,英国皇家歌剧院一夜之间被移平。
威廉·莎士比亚在家里收到消息,咽下牛奶,心满意足地说道:“啊,空间系超越者的拆迁水平很高啊,正好可以向政府提交申请,换一栋崭新的歌剧院了。”
话音刚落,他看到了落地窗外璀璨的金芒乍现。
巨大的立方体封锁住了别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