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祁貄邪气地低下头,靠在她的耳际就说道:“那看来,我对你也没负够责任,居然还在偏帮那小子。”
“你还跟自家的孩子吃醋?”叶云裳怕痒痒,缩了缩脖子,打趣道。
“对,我就是吃醋了,快,满足我!”宫祁貄说着,已经把她再次抱起来,朝浴室走去。
“啊!你这个禽兽。”
“对,就是禽兽,爱吃你的兽。”
……
暖室暗光,热气长久回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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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一大早宫奕阳就醒了,一大早就拍着他们的房门,嗓门儿大扯着:“小叶子,该起床了。”
昨晚激情到大半夜才睡的两人,叶云裳迷迷糊糊地听到他的叫声,打算起来,却被他胳膊一横,重新倒在床上。
“别管他。”
叶云裳无奈,的确还困着,便重新闭上了眼睛。
宫奕阳吵来的可不是他们,而且周嫂,她已经早早买完菜回来了。
“小少爷,别吵着二少睡觉。”周嫂拉着他的手,赶紧走开。
“哼!二叔老说我是猪,他们两个才是真正的大猪好不好,我都已经起来了,他们居然还在赖床。”宫奕阳的嘴巴噘的老高,闷闷地回到自己的房间,先洗漱去了。
时针刚划过八点,一个不速之客就来了。
门铃被按个不停,周嫂急忙去开门,看到居然是殷家大小姐,有些意外,但却不忘行礼,“殷小姐,早上好!”
殷素素很受用,手里拿着两份早餐,趾高气扬地走了进去。
原本在饭厅准备吃早餐的三人,看到她来了,宫奕阳直接就绷住了眉头。
宫祁貄的脸色也不好,语气略重,“你来干嘛?”
殷素素颇感委屈,一边把早餐放下,一边弱弱地回应道:“貄哥,我是来给你送早餐的。”
说着,她走进了厨房,拿出两个瓷碗,一边勺着自己特地去买的粥点,一边微笑着说道:“今天我早早就起来了,目的就是为了去买早餐给你,貄哥,你快尝尝。”
宫奕阳搁在桌面的手,懒洋洋地撑着脑袋,神补刀一句,“还快尝尝呢,说得好像是你做的那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