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目的场景,长椅,情天并不陌生,三月份的时候,她曾在这里守过夜。
前方黑白像前一对蜡烛,纸钱明灭,情天走上去,是林简先看到了她。
林简才要开口,情天抬手制止,蹲下身,取了三炷香。
相片里的男子五官端正,二十多岁的模样,定格在黑白相框里。
向添感觉身边有人,转头,才看到了她。
情天恭敬上了香,看着向添平日严肃的一张脸眼眶泛红,唯有一句:“添叔,节哀。”
向添低着眼,点点头,依然对她是恭敬的模样,他向来对她好。
刚才本要回沐氏的路上,情天接到电话,才知向添家里出了事。
跟他相依为命多年的弟弟,因为意外走了。
向添是外地县城里的人,家中父母过世,跟弟弟一起来C市闯,兄弟二人这边没有什么亲戚,此刻看着周围,唯独向添一人在此,有些凄凉。
情天在长椅上坐,有些愣神,这样的事不知该怎么安慰。。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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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安慰,因为她自己经历过懂得,多的话于这时候都是无用的。
唯有静静陪一陪吧,向添虽是沐家司机,这么多年的感情,情天当他是个长辈。
向添也有几个朋友来,毕竟在C市多年不可能一个朋友不结交,他在与人说话,林简坐到情天身边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刚才在电话中林简只说了出事,很简短,其余并没有多说。
发生这样的事情,身处这样的环境情绪自然不高,情天声音很淡,还有一半是因为累。
于是林简就跟她转述了向添所描述的大概,他那个瘫痪多年后来有所好转的弟弟,身上多种病症,身体太差行动迟缓不便,独自在家中使用电器不当……
情天深叹一口气,没说话。
这世间太多残忍的事,已经被病痛折磨成不人不鬼的人,多年残喘苟活的人,最终还是这么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