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情天感觉缓了些,扯了扯他手臂,蔺君尚默契地躺下,她不睡在枕头而是枕在了他胸膛上。
小手摸上他肩侧跟锁骨相连之下的位置,那儿有块平坦的地方,枕着特别舒服。
蔺君尚却担心她这样乱换位置又要头晕,但也不舍得让她离开胸膛,小心翼翼护着她,就听怀里的她闭着眼轻声低喃:“曾听人家说,男子肩侧下有一片平坦的地方是天生为了伴侣而留的,刚好可以枕着女生一张小脸。”
他听了,胸膛微震,像是低笑了声,将她往怀里拢了拢,“那我这块比较特殊,不是谁都合适的,也就情天的脸枕下来,刚刚好吻合。”
情天一笑,虽然一动头有点晕,抿唇缓了缓,心中还是开心的。
她轻轻蹭了蹭脸贴着的那处,觉得无比温暖。
不多话,他的手就在她身后轻拍,很慢很慢地一下下,是安抚却并不会扰到她。
情天再次迷糊睡去前,似乎曾听到那人的叹息,感觉自己被圈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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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早晨赵国利过来,问了夜里的情况,蔺君尚说情天前半夜难受一直折腾,觉得晕又是吐,后半夜临近天亮那会儿还好,也不知是不是累透了,睡着的时间终于变长了些。
赵国利说这是好转的状态,安静休养一天再看看情况,因为医院有事,开好药交代好护士,赵国利就先回市里了。
蔺君尚也想将情天带回家,却担心她现在乘车感觉不舒服,考虑之下再在这边多留一天。
上午九点,周龄来了一趟,这次没有沐箐箐跟沐少堂,就她一个人。
“人多了怕吵,我就自己过来了。”
周龄这么说,蔺君尚让她进了房里。
那时候情天还没醒,因为犯病畏光,天色大亮窗帘也没有拉开,室内光线比较暗淡。
周龄轻步走到床边看了下,仍是看得出情天脸色苍白一脸疲惫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只是没想到,蔺君尚会亲自照顾,关于情天的任何一切都不用他人之手,也就是扎针吊点滴,拔针上药这些事情是护士在做,其余的时候那护士闲到心里不安。
周龄以亲眼目睹,再一次感受到蔺君尚对情天的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