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与此同时。
监控室中的胡国良警官聚精会神盯着自己的腕表,秒针刚刚过了顶端的数字,他果断下令:
“行动!”
……
张紫怡喝了一口茶水,东张西望看了看道:
“不错嘛!
据我所知,党校有宿舍,你怎么不住,却住这么豪华的地方?
看不出来,你年轻轻轻,已经学会**了!”
许子陵不高兴道:
“跟你不太熟吧?
说话小心点啊!
第一,党校的宿舍根本不能住人;第二,你怎么知道我住着是花公家的钱呢!”
“得,跟你开个玩笑,怎么跟斗鸡似的,激动什么?
你知道吗?
越是激动,越是说明你有问题,你心虚!”
许子陵嗤的一笑:
“算了,你真不着急走?”
“急什么?
几个同事,找我能有什么好事,八成又是求我办事的,让他们等一会。
哎,你这挺热的。”
说着,张紫怡就开始脱羽绒服,边脱边说:
“对了,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,职位……”
嘭——虚掩的门被人一脚踢开,两个的表情、动作定格的时候,闪光灯咔嚓咔嚓连续地闪烁着,张紫怡依旧保持着衣服脱到一半的动作,许子陵半张着嘴嘟囔道:
“什么情况?”
一个二级警司大咧咧走进来,冷着脸看到了意想不到的情景,刚刚酝酿好的说辞顿时不合适了。
本来,以他的经验,这个时候,两个人应该是衣不蔽体,惊慌失措的模样。
正常情况是,女人的死死拉着被子像鸵鸟一般盖着脑袋,而男的就蹲在床边,屈膝抱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