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安把帽沿往下按按,今天有正事要做,不想跟他对戏。
陆城似乎没注意到坐在河边钓鱼的顾长安,他在打电话,眉头紧锁,面色不愉。
顾长安没想偷听,关他屁事。
有鱼上钩,顾长安提竿听鱼肚子里的谎言。
“你一天到晚的疑神疑鬼干什么?我对你什么样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?昨晚我真的是在老王家过的夜,没上外头鬼混,我要是骗你,就让我出门被车撞死!”
这类谎言顾长安听过很多,都是些疯起来,连自己都敢坑的人。
“叮咚”
顾长安拿出手机看到一条快讯。
上午九点二十五,富丽路的凤澜花苑发生一起车祸。
某男子刚走出小区,就被一辆小货车撞到,目前已送往医院抢救,伤情严重。
“……”
顾长安没有动作,过了很长时间才从柜子后面出来,他走到床前,试图继续先前的事情,从咬破的地方挤出一点血往男人眉心抹去。
刚靠近,两只手伸过来,脸就被摸了。
男人双手捧着顾长安的脸抚|摸,口中发出梦呓:“亲爱的……”
顾长安以一种脸上沾到大便的姿态飞速离开,狂奔到附近的河边搓脸,快把皮给搓烂了才停。
他坐在地上粗声喘气,想想又掬一把水洗脸。
生平第一次被人摸,还是个男人,他的心情不亚于日了狗,不对,是日了公狗。
吴大病等到顾长安回来,看他的脸红的很不正常,奇怪的问:“长安,你的脸怎么了?”
顾长安的语气阴森:“被狗摸了,太脏,我洗了几遍。”
吴大病觉得那不像是洗了几遍,像是几十遍,他想不明白:“狗是怎么摸到的?”
顾长安的额角鼓动:“跳起来摸的。”
吴大病更想不明白了:“那你站着不动?”
“……”顾长安摘了棒球帽扔到桌上,捋一把额前黑发说,“好了,这个话题到此结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