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能说会道,眼睛还毒,一点都不像他外表那样脆弱!
“如果你死不承认,我会采取法律的手段跟你慢慢耗。”顾长安微笑,继续一本正经的胡扯,“忘了说,我是一名律师。”
年轻女人先是害怕,之后是轻蔑,律师又怎么样,监控没拍到,物业排查过了,也没查出来,大不了整栋楼一起承担。
她一脸冤枉:“不管你信不信,垃圾不是我扔的。”
顾长安直视女人的眼睛,镜片后的眼睛里没有温度:“既然这样,那我就没什么可说的了。”
年轻女人回想青年走时的阴冷目光,像是被毒蛇盯上,浑身发冷,她越想越恐惧,受不了的追下楼。
“等……等等!”
随着女人自首,谎言被揭穿的那一刻,瓶子里的玻璃球碎裂,化成一股肉眼看不见的能量,轻飘飘的瓶子变得有点重。
顾长安晃动瓶子,里面隐隐有痛苦的嘶吼声,他屈指弹一下瓶身,搞定一个。
吴大病全程木然。
顾长安伸懒腰:“在你心里,我是天底下最虚伪的大骗子吧?”
吴大病摇头:“你是天底下最好的人。”
顾长安啧道:“真是个傻孩子。”
吴大病憨憨的笑。
顾家老宅的地底下另有乾坤。
深更半夜,顾长安打开书房的机关,带上装着能量的瓶子,拿着烛台进入密道。
“开直播也可以啊,真的真的,你看到鬼就开直播,然后你……”
顾长安说:“然后我就升天了。”
立春折回床边捏他的脸:“别这么丧嘛,就算你什么都没有了,你还有这张脸啊。”
顾长安:“……”
立春不知道谎言鱼的事,只知道顾家有秘密,他跟老头不是普通人,姥姥能不能算出来就说不准了。
顾长安倒不担心这个,姥姥那人心思深,他参不透,担心也没用,只会徒增烦恼。
这会儿顾长安比较在意的是陆城哗一下之后的事。
越想越在意,顾长安单手握拳在额头锤了锤,老头说他刚生下来那会儿没气了,后来怎么活的不知道,反正他的体质从小就很差,该学的都学了,样样也都学到精通,体质却没得到改善。
一到冬天就能死鳖一样。
立春走后没多久,陆城就回来了,他关上门问道:“立春回去了?”
顾长安盯着他手里的袋子:“嗯。”
陆城从袋子里拿出一块发糕给床上的青年:“烤红薯卖完了就给你买的这个,还是热的,吃吧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顾长安有种被当成小狗的感觉。
陆城拉开椅子坐下来,长腿随意的一叠,两片薄薄的唇轻启:“她跟你说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