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,黑龙会!”狙击手大口大口的喘气,脖子后面的痛疼和鲜血的温热完全瓦解了他顽抗到底的决心。
但是,狙击手说完这句话,也后悔了,因为冰冷的利刃完全刺进了他的脖子,狙击手张开着口,大大的喘着最后的气,努力的想要回身看一眼是何方神圣干掉了自己,但却只看到渐渐远去的美丽倩影,还是空气弥漫的一丝清香。
此时,警笛声已经呼啸的从远处而来,声势浩大,沙琴秀开的两声枪终于把他们的神经挑动了,京城重地,又将是全国人大代表会议,岂能容忍枪声阵阵?
‘八王府’里,楚天他们显然也听到了警笛声,心里虽然一紧随即也松了一口气,警察虽然麻烦,但那些狙击手也应该被吓跑了,警笛声越来越近了,估计不用十分钟就能找到这里来了。
楚天摇摇头,苦笑起来,不会又要进警察局吧?。
沙琴秀她们听到警笛声,脸上也是微微变色,走到楚天面前,开口说:“楚天,我们赶紧离开吧,免得招惹麻烦上身。”
楚天摇摇头,他知道,如果所有的人都走了,警察依然会调看附近的录像和询问附近的群众,在天朝,只要警察想要找出一个人,他们就一定有办法找的出来。
楚天看着沙琴秀,微微一笑:“我还是留下来解决这些麻烦吧,沙琴秀,你们还是快走吧,你们的身份很不方便出入公众的眼中。”
沙琴秀微微一愣,随即叹道:“你早就猜出我们的身份了?”
“没有猜出你们的身份,但猜出你们来的地方。”楚天淡淡一笑:“咖啡独有的香气,手上握枪的痕迹。”
沙琴秀她们的眼中再次射出不相信的眼光,没有想到如此细小的线索竟然会被楚天把握到,而且推断出她们的来路,幸亏楚天是朋友,如果楚天是敌人的话,那就实在太可怕了,身手过人,心思敏捷,谁能与之匹敌呢?
“楚天,这里死了五个人,你能摆的平吗?”沙琴秀替楚天担忧起来,怕自己离开之后,楚天会被警察局抓了进去:“毕竟这里是京城,他们肯定会追究的。”
楚天微微一笑,淡然的说:“你们放心,警察局的古副局长必然会为我摆平这件事情的。”
沙琴秀眼里闪过震惊之色,随即消逝,盯着楚天的神情,想要看出些什么,却发现徒然无功,这小子是故意说出古副局长,还是无意提起的呢?
楚天却已经捕捉到沙琴秀脸上的神情,心里微笑,再次确认了一些想法,这沙琴秀果然跟古副局长有关系。
沙琴秀从楚天脸上找不出答案,只好转移话题:“楚天,你是怎么看出酒里面被下了药的?”
楚天扭头看了眼伙计,淡淡的说:“他放酒的时候微微颤抖,那不是害怕,而是得意,他得意了,得意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就会变得诡异,双手也会微微激动,一个表情诡异,双手颤抖的人给你送的酒,你喝不喝?”
“得意”这两个字很妙。有时那是种恭维,有时是种讽刺,有时还包含着另外些意思,得意的人往往就会做出一些不该做的事,因为一个人若是太得意,头脑就会变得不太清楚了。
伙计如果还活着,他会再次的一头撞死在墙上,功亏一篑,竟然亏在自己的得意。
沙琴秀她们叹服的摇摇头,这个世界如果有人要楚天死去,除非是他自己,否则没有人能够让他躺下。
警察已经吵吵闹闹的呼喝着进入了胡同口,闹的动静越大,他们本身就越安全,因为歹徒会更早更快的逃走。
沙琴秀双手合十:“楚天,今日救命之恩,他日有缘相报,我们就此别过。”
“你们要小心,这些不知道什么人,好像对你很感兴趣,势在必得。”楚天语气平静的开口说:“如果可以,不要再喝酒,酒可以刺激人振奋,也可以让人麻痹。”
沙琴秀点点头,今晚差点就栽在这伙人手里了,如果不是楚天发现酒里有问题,自己现在恐怕已经把那壶酒喝完,睡的不知道死活了。
沙琴秀她们的动作很快,片刻之间已经收拾好东西,从后门悄悄的离开了,跳跃的身形,还有紧张警惕的神情,完全就是三个丛林女战士。
苏蓉蓉看着离去的沙琴秀她们,轻轻叹道:“花样年华的她们,本应该弹琴绘画,怎奈天意弄人,偏偏要如斯女子,拿起了枪。”
楚天没有说话,淡淡的笑着,把头深深的埋进苏蓉蓉的秀发里面,片刻之后,才开口说:“蓉蓉,本答应与你细水长流,怎奈却把你放进了波涛汹涌之中,也许,我们真的如柳烟锁说,不是同一世界的人。”
苏蓉蓉返身堵住了楚天的嘴,轻轻摇头,柔情的说:“爱上一个人,就要爱上他的全部,无论你有着什么样的过去,又有着什么样的未来,我都不在乎,在乎的就是能够跟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。”
楚天的嘴唇轻轻的吻了过去,眼神的余光已经见到古副局长正带着几十号警察涌入了进来。
夜风总是让人多了几分落寞,甚至多了几分惆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