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反复,一次又一次。
他的手也不甘只停留在衣服外,从下摆处探进去,探索更神圣的领域。
米深只觉得胸前桎梏一松,一只灼热的手掌随即覆盖而来,将她整个裹住。
她咬着唇齿,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吟。哦。
米深感觉那处快要被他揉麻了,那只大手才终于松开,一路而下。
就在她以为一切都要结束的时候,就听见牛仔短裤拉链的声音“刺啦”响起,然后某处一紧。
米深蓦地睁大眼睛,惊愕又慌乱,“四叔,别……”
男人却亲吻着她,“乖。”
那低沉的嗓音,宛如巫蛊,一下击垮了她的神经。
与此同时,那只大手往更深处探索而去……
——
事后,厉封昶拿着纸巾,收拾她洒在身上的狼狈。
米深臊红了一张脸,怎么也无法想象,在行驶的车内,她败给了四叔的手指……
看见他拿着纸巾的那双骨节分明的手,她脑海里就不由自主的想到刚刚的感受,脸颊于是更热了。
至此,她已经浑身瘫软,手脚都提不起来一丝力气了,软塌塌的靠在男人怀里,任由男人处理着身上的脏污。
因为她的“来势汹汹”,短裤上也不可避免的染上脏污,包括粉色的小内内上。
空调一吹,冰冰凉,贴在身上好难受。
厉封昶帮她擦净了以后,大约也看出了,抬手直接去脱她的裤子。
米深一惊,忙伸手捂住,“四叔,你……”
厉封昶对上她的眸,一脸认真,“湿了。”
米深:“……”
“我……没,没事……就快到家了,到家再换。”
一句话磕磕巴巴,脸色更是五彩缤纷。
厉封昶知她害羞,便没再坚持,而是拿过扔在一边的西装外套,将她盖住。
车子到了水月居,厉封昶抱着米深下车,进屋。
全程,米深不敢去看站在一边的冷影的脸一眼,虽然有西装盖着,可她觉得,车里的那股残留气味,是骗不了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