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方,聂云君捂着自己的裙子,狼狈的从侧门离开。
萧决在原地站了很久,才追上去。
楚晋炤随手一扬,手里的空酒杯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度,砸在地上,破碎成片。
——
礼堂不远处的路边,安静的停靠着一辆黑色吉普。
车内,叶寒掐灭最后一支烟头,最后看了眼那礼堂,发动汽车离开。
叶茯苓站在叶家门口,拦下了这辆车。
“你去哪了?”
叶寒:“随便出去逛了逛。”
“哥……”
“茯苓,哥想告诉你,你是个好女孩。你用诚心对待这个世界,这个世界最终回报给你的,也会是真心。”
叶茯苓摇头,眸中尽是茫然,“什么意思?”
叶寒笑笑:“以后你会明白的。”
“哥,”叶茯苓痛苦的看着他,“你喜欢上米深了,对吗?”
叶寒注视她良久,却是笑笑,“我晚上去见父亲,明天回部队。你留下来也好,跟我一起走也好,都随你。”
“哥!”叶茯苓眼泪刷的一下就落下来,她抬手抓住叶寒的手,“哥,你不管我了吗?也不管爸了吗?不管我们叶家了吗?”
……
深夜。
南郊监狱里,叶家父子时隔半个月的再次相见。
“混蛋!逆子!”
隔着玻璃窗,叶振国情绪激动的破口大骂,气的浑身发抖。
“对不起爸……”叶寒站的笔直,声音坚定,“我是一名军人!”
叶振国差点气昏厥过去,“你滚,滚……我叶家,没有你这样大逆不道的子孙。滚!滚!”
……
叶寒从监狱里出来时,夜空中繁星点点,可凉凉夜风中,却飘起了丝丝冷雨。
“哥,”叶茯苓走过来,“哥,你别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