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息的看着她羞红的面颊,像是在欣赏着什么美景,黑眸中有掠夺者的气息翻涌。
不等她开口求饶,他便再次欺身上来,再次吻住她。
如此反复,聂云君被吻的七荤八素,仿佛身在云中,早已不知今夕是何夕。
额际渗出汗水,衬衫贴在她的身上,他炽热的掌心从衣摆里探进去……
聂云君一个战栗,睁开眼,“楚晋炤。”
她叫的很轻,声音弱的像猫叫,可他还是停了下来,埋首在她脖颈间,粗重的喘息尽数喷薄在她细嫩的肌肤上。
聂云君手软脚软,仰头看着天花板,眼底一抹绝望渐渐晕染开来。
她不能跟他在一起,所以绝对不能发生那种事。
他们之间的情丝,早在十一年前,就断干净了。
楚晋炤喘够了,蓦地松开了她,聂云君差点一个脚软摔在地上。
他转过身的瞬间,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心酸。
攥紧自己的双手,不让自己情绪失控,忍住不让自己上前抱住他。
既然裂缝已经开始,那就让它继续下去吧,时隔十一年的感情重新拾回,她真的不知道,是不是还能一如既往的如从前。
毕竟,十一年,物是人非,他们都已经不再是当初的他们。
“滚吧!”许久,他低沉的声音传来,四平八稳,冰冷刺骨。
聂云君的心绪反而一下子就平静下来了,好像总是这样,每一次总是她把他惹怒,然后他的决绝,成全了她。
不然,以她优柔寡断的性子,真的不知道,要怎么样利落的斩断一段感情。
聂云君出了楚晋炤的别墅,离开时,头也没回,脚步未停。
二楼窗口,楚晋炤孤零零站在那。
他看着女人潇洒的走掉,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,他才举起酒杯,将杯中酒一口饮尽。
片刻后,有电话进来,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接听后只说了一句话,“萧家要的那块地,想办法截胡,我要了!”
——
聂云君离开楚晋炤的别墅后,没有马上回萧家,而是去了聂家。
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小至了,而她现在心绪乱的很,除了小至,什么人都不想见。
佣人看见她,没有马上放她进去,而是客气的说道:“小姐,您在这里等一会,我去跟老爷说一声。”
四年前,为了防止她再闹出什么幺蛾子,聂盛让她搬去了萧家住,美其名曰跟萧决好好的培养培养感情。
这四年来,她每个月能回来看小至三次,每一次都要通报聂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