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鄂静惠被送到曹府,府里却是怀孕的怀孕,病着的病着。曹颙还真有些不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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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颙算了算时间。隆科多未正一刻(下午两点一十五)出的衙门,往畅春园去。就算是快马加鞭。来回也要两三个时辰,能在关城门前赶回来,就算不错。
虽然觉罗氏说请曹颙先回,但是圣旨未下之前,曹颙实是不忍心就撂手走开。他出去寻曹方,道:“这边怕是暂时离不开,打发人往衙门同府里说一声,再打发人往海淀园子,叫小二回城!”
曹方应了,曹颙又想起银钱之事,道:“对了,再从府里账上多取些银钱来,怕是稍后要打点!”
曹方下去安排人不提,曹颙本人却是长叹了口气。
董鄂家发生这样的变故,觉罗氏是难过,但是静惠的处境越发不堪。小二到底是痴心一片,还是一时热络,这个谁都保证不了。
就算小二却是痴心,但是兆佳氏那边,实是令人头疼。
*
西城,曹府,梧桐苑。
都说家丑不可外扬,但是因祖母去告状,事情本已是瞒不过地,也因对初瑜亲近,所以静惠三言两语交代了家变之事。
初瑜听闻竟有这般大逆不道之事,也骇得睁大了眼睛。
静惠说完,想着祖母同自己已是无家之人,自个儿又这般身世凄楚,眼泪流个不停。
初瑜坐在炕上,拉着静惠的手,实不知该如何安慰,便也陪着掉眼泪。
静惠虽说不放心老祖母,满心焦虑,但是见初瑜挺着大肚子甚是吃力地模样,也不敢太过哀切,怕引得初瑜跟着着急。
因此,她便擦了泪,道:“都是妹妹不好,这些事本不应当与表嫂说,累得表嫂跟着挂心。”
初瑜也晓得流泪无用,跟着擦了泪,道:“好妹妹,有你表哥跟在老夫人身边周旋,指定安排得稳妥,你也别兀自着急,伤了心神,反而让老夫人难过。”
静惠闻言,却是羞愧难当,喃喃道:“表嫂,妹妹身受表哥表嫂大恩,尚未回报,如今却是又劳烦表哥表嫂!”
初瑜拍了拍她地手,道:“说这些外道话儿做什么?当初在沂州住着,我是真当你是妹妹待的。虽说到京里,见过次数少,但是心里也惦着你。”
听了这话,静惠想起那两笼鸟来,其中地一对鹦鹉已经吃了蘑菇毒死了。
“表嫂,那鸟……那鸟……实对不住表嫂的好意……”静惠小声道。
初瑜一时没反应过来,随即才晓得她说得是那对鹦鹉。便摇了摇头,道:“快别这么说,这事儿要是论起来,这两笼子鸟倒是立了大功劳。若是没有这鸟挂在廊下,那猫跑到旮旯里咽气,谁还看得到?那对试食儿地鹦鹉也不枉了,也算是有救主之功。”
话说出口。初瑜想起痴心的曹颂来。
这两笼子鸟才送去没几日,就把静惠引到这边府里了。却说不好到底是福是祸。
初瑜这般开解完,静惠虽说愧疚少些,但是越发感激,已是从炕边盈盈起身,插葱似地拜了下去。
初瑜站起身,嗔怪道:“妹妹这又是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