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明个屁,就是最近被补的,有点欲火焚身罢了。
偏生初瑜这边又太过小心了些,床笫之间也不如过去放得开。曹颙见了,心里有些障碍,这房事就有些不顺。
初瑜越发笃定是丈夫身子有碍,关切得越多了些。
康熙怎会晓得曹颙心里的小九九,见他没有应承之意,有些薄怒。听到最后,不晓得被哪句触动,他的神情渐渐舒缓。
曹颙跪在地上,经过天神交战后,终于理智战胜了欲望。
哼,哼,看来,要寻个机会,好好教训下初瑜。
真是不知好歹,竟然认为丈夫“不行”了,看来得好好地让她“尝尝”厉害。
不过眼下不是想这个的时候,还得将御前这一关对付过去再说。
心里拿定了主意,曹颙就不再想方才那样紧张了。
有什么了不起。君权再强大,还能强大,压着自己跟人上床去不成?
推,推不了,就是摆设。
一边是自己地欲望,一边是老婆孩子,这分量孰轻孰重?只要不是傻子。都应能晓得该如何选择。
过了好一会儿,就听康熙道:“是太后不放心你母亲。同朕说,想要拨两个老实地宫人过去侍候。素芯为人稳重,照顾人仔细,朕才打法她过去。嗯,你这小子还算晓得本份,不占这个便宜。只是董尚两家……你却是要自己个儿想法子收拢了……三年之约,已过半载。没有那么多功夫让你自己慢慢琢磨。”
听说素芯是拨给母亲,而不是自己的,曹颙的心里很不厚道的有些失望。
就算不推倒,养养眼也好了。
不过,想想不用再挑战自己的道德底线,曹颙也是松了口气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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梧桐苑中,初瑜坐在炕上,神色有些恍惚。
曹颙在宫里松了口气。初瑜这边却还悬着心。
许是送素芯过来的嬷嬷年老糊涂疏忽了,许是康熙却有将素芯给曹颙为侧室之心,这素芯到曹家的身份还是稀里糊涂。
压根没人提,照看李氏之事。
初瑜到底是妇人,对所谓朝政大事知晓得不多,但是却是知道皇玛法最厌恶妇人“嫉妒”。
八福晋就因为不让八阿哥纳妾。将宫里赏地宫女都给打法出去了,受了宫里的申斥。
自己,犯了“嫉妒”了?
这个素芯却是要相貌有相貌地,初瑜想到此处,只觉得心里纠得不行。
紫晶在旁边,见她脸色青了又白,白了又青地,想着被带下去安置的素芯,心里也不明白皇上到底是怎么想地?
这自古以来,有个孙子纳妾的祖辈。却甚少听说有给孙女婿纳妾的祖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