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他脾气躁些,但是性子单纯。在初瑜地两个同母弟中,同曹颙亲近最晚,却也最是让人操心。
因为他的脾气,七阿哥没少训斥他,最严重地一次,还行了家法。动了鞭子。弘倬有次忍不住,离家出走,就躲到姐姐这边来。
曹颙不缺钱,初瑜也不是小气地,两个人给弘倬预备礼,当然是实用又丰厚地。
见儿子们来请安。夫妻两个止了先前的话,问起他们兄弟地功课来。
瞧着恒生支吾的样子,不用说也晓得,他的《百家姓》还没有进展。天佑那边,也直说自己笨,会背地不多。
听了这话,曹颙与初瑜对视一眼,却是有些不解。
之前西席不只一次地夸过天佑聪敏,曹颙还没什么,曹寅却是欢喜不已。直道长孙有乃祖风范。
小小年纪。天佑倒是晓得谦虚起来不成?
曹颙看着长子,寻思儿子为何这般作答。是夫子言传身教,还是学到“三人行,必有我师焉”了。
恒生已经涨红了脸,低声道:“哥哥学问很好,夫子今儿还赞了哥哥,说哥哥复习完《三字经》、《千字文》,当学论语了!”
天佑说谎,曹颙想到此处,不由皱眉。
虽说人生在世上,没有几个没说过谎的,但是年纪这丁点儿,就开始对父母亲说谎,却是当管教。
察觉出他的不快,天佑有些不安,。。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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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安,小心翼翼地看看父亲的脸上,低下了头,道:“儿子已同夫子说了,先不学《论语》,要再复习《百家姓》、《三字经》、《千字文》,以后再说《论语》。父亲不是有言,做学问要扎实……”
瞧着他的小模样,自己说起来都心虚。
曹颙倒是不怪他说谎了,而是怪他说谎都不会。毕竟清朝算不上是什么文明社会,君子是不吃香的。
这样想着,曹颙的眉头皱得更紧。
莫非真是父子血脉是天敌,每次面对天佑与恒生时,曹颙的心情都不一样。对于天佑,多是挑剔与不满;对于恒生,却是多是怜惜与宠溺。
想到此处,曹颙不由愕然。
莫非自己没有拿恒生当亲生儿子,所以才宽容许多。不应该啊?恒生是他亲手接生,小时候又养在梧桐苑。
在他眼里,恒生同天佑、天慧一样,都是至亲骨肉。
这个时候,曹颙想起自己小时候。父亲对他,同对曹顺、长生也是不相同。莫非,这就是身为长子所背负地长辈的期待?
见曹颙沉着脸,不说话,天佑已是露出几分惧怕,不敢言声。
恒生上前一步,道:“父亲,哥哥是为了恒生,怕学得太快了,恒生跟不上。”说到最后,眼睛里已经往下掉泪珠:“恒生傻蛋,不会背书,拖了哥哥后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