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既然如此,那我就等着十六爷地厚礼了。”曹颙毫不客气地说道,心里已经是畅快许多。
说起来。这回也能借着十六阿哥的光,将自己前几个月受地鸟气吐一吐,报报宿仇。
不是不报,时辰未到,做人要良善才好……
十六阿哥见曹颙笑得诡异,瞅了他一眼,道:“怎么笑得这么贼?瞧着像是要使坏的样啊。是不是这阵日子休假将你憋的。开始琢磨糟蹋人了?”
曹颙笑了笑,道:“十六爷似乎有些健忘啊?”
十六阿哥被说得莫名其妙。道:“健忘?这打哪儿说起?”
“岳父园子那几位,十六爷到底如何安置?福晋那边不好直接相问十六爷,前几日跟初瑜提过为难,话里话外,怕十六福晋晓得担干系,也怕把十六爷心爱的。。。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,
爷心爱的慢待了。”曹颙看着十六阿哥,笑着说道。
十六阿哥听了。“嘿嘿”笑了两声,道:“爷这里要忙着差事,哪里顾不得那些,怕还得劳烦七哥、七嫂一阵日子。”
都是借口,十六福晋有着身孕,十六阿哥心疼罢了……
十六阿哥被曹颙调笑了一番,打量他一眼,道:“放心。你十六婶贤惠,十六叔我背负不了惧内之名。到是某人,到底是惧内,还是寡人有疾,还得仔细琢磨琢磨。”
曹颙被噎得说不出话,再想想太医之前诊断地。心里要多别扭有多别扭。
只是到底是私事,打趣一句就罢了。他对十六阿哥摆摆手,道:“十六爷,咱们别你你我我,也学着当个好官,关心关心民生如何?”
“是了,刚才你出来,就是为了这个?关心民生?”十六阿哥反问道。
“十六爷同往吧,只当是消消食儿,这粘东西吃着不爱克化。”曹颙说道。
难得曹颙主动做什么。十六阿哥自是好奇。跟着他一道到了街市上。
随意走了几家米店,正如曹颙所料。寻常白米已经涨到一石一两七钱银子,好些的已经超过二两一石。其他小米、高粱的价格,也比春日间涨了五成。
令人诧异地是,涨得最厉害的是杂粮。
听铺子里伙计讲,不少官宦府里,都买进大宗杂粮。听说是因祈雨地缘故,皇上一日一膳,外头的臣子虽不敢仿效,但是也不敢再好好吃饭。
不少府里的桌子上,都撤下大米白面,换上粗粮做主食。
听了这个,十六阿哥不禁失笑,出了店铺,就对曹颙道:“孚若,瞧着,你还真是走到哪儿,哪里财源广进啊。”
曹颙瞧瞧十六阿哥微微发福的身材,道:“十六爷,五谷杂粮是宝。早吃早好。”
十六阿哥打开折扇,扇了扇,道:“别跟爷说这个,等什么时候你改了你那挑食的毛病,再来说这个。”说到这里,看了一眼曹颙,道:“其实,将你搁在内务府实是可惜了了。你这经心劲儿,户部那些酒囊饭袋拍马也追不上。要是将你放在户部尚书地位置上,就是大清朝又一个米思翰。”
米思翰是康熙朝早年间地名臣,在户部尚书上成就不菲。早年间,各省财赋,都在地方藩库,任由布政司报数支配,剩下地才归到国库。
米思翰发现其中弊端,上了折子,奏请将各省银钱经费都押解进京,入了国库,将勾稽出纳权收归户部。
正因如此,才值得国库充盈,使得朝廷有财力将随后爆发地“三藩之乱”平定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