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浅用低级丹药替她止住了血,然后扔到了军队。
朝堂上,端木天和端木宇接二连三的去世,朝廷的重担,便全压到了沈四郎身上。
国不可一日无主。
于是。
余下那些大臣,想反却不敢反。
谁都知道沈四郎比试前,还替苏家出头,自称是苏家人。
沈四郎与苏浅浅关系匪浅。
大臣们都忌惮苏浅浅的恐怖实力,一致拥戴沈四郎登基继位。
云家。
啪嗒——
饭菜落地,云潇潇呆滞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床和被子。
床上放着一封信,是秦子恒写给云潇潇的。
“多谢这些时日的照顾,你是个好姑娘,值得更好的男子去疼爱。我答应过沁心,要带她浪迹天涯。忘了我吧,勿念。”
云潇潇拿着信,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。
忘了他?
感情的事,若真的说忘记,就能忘记,他又怎会带着沁心去浪迹天涯?
她不怪谁,也不恨谁。
若真要怪,就怪秦家太残忍。
既不能让他与她在一起,那至少让他和沁心幸福的活下去啊。
拿着信,云潇潇苦涩的笑了笑,三五两下,将信全撕。
她红着眼眶跑出来,恰好撞到前来探病的苏浅浅身上:“云姐姐,怎么了?”
“浅儿,他走了。”
云潇潇哽咽地拥着她,心,好痛,像缺了一块一样。
明明说好的不怪谁,可眼泪却不争气的滚出眼眶。
苏浅浅也紧紧拥着她,无从安慰,就这样默默地让她哭吧。
她和秦子恒之间,本就是因她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