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也湿透了,跟身体粘在一起,勾勒出玲珑剔透的曲线,弄得人家心里乱惶惶,不住往她这边偷看。
翠花像嫂子,也像姐姐,时不时会拿起手绢帮我擦汗:“初九,累不累?”
“不累。”
“渴不渴?嫂子这儿有水。”
“不渴,嫂子,你也喝。”
翠花很不好意思:“初九啊,都怪嫂子,非要拉着你种菜,这段时间累坏了吧?”
我说:“也不是很累,庄稼人干点活怕啥?只要嫂子乐意,你说种啥就种啥。”
不可否认,半年的努力全都是为了翠花。地是翠花非要承包的,菜是她非要种的。
他是我嫂子,长嫂为母,也等于我半个娘。
为了帮着哥哥留下嫂子,所以尽量满足她所有的要求。
山道弯弯,下面的路真的很难走,拉车的老牛一身土,坐车的我颠屁股。
要是有一辆农用车就好了,三马车,拖拉机都行,农用车速度快,可以省不少的力气。
可红霞帮我贷来的五万块所剩不多了。办喜事花掉一部分,承包荒地花掉一部分,还买了两台新水泵。
再就是各种农具,帮着几个工人开工资,买肥料,菜种,那都需要钱。
这些钱,全都要从以后的收入里赚回来。
我说:“嫂子,唱首歌吧,好无聊,我知道你唱歌很好听。”
真的好无聊,长路漫漫,三个小时才能赶到城里。
而且翠花唱歌真的很好听,山里妹子喜欢唱山歌,小时候就听过,翠花声音跟百灵鸟一样。
翠花一听脸红了,说:“俺唱不好,你可别笑话。”
“放心,不会笑话你的。”
于是,翠花清清嗓子,唱了起来:“铁打的汉子,肉长的心,要嫁就嫁给哥哥这样的人,哪怕山高风雨骤啊,妹妹跟哥不离分……。”
女人的声音在山道上清脆悦耳,惊起大树上黄丽飞起一片,鸟儿们也被这歌声感染了,跟着翠花鸣叫起来,喧闹起来。
我第一次感到嫂子从里到外都是这么的美,有种想哭的感觉。
为啥心里难受,自己也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