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以后,老天斩去了我的一条臂膀,让我痛不欲生,撕心裂肺。
“老二!亲啊,你咋了,咋了啊?啊呵呵呵呵……。”
“哥——!”
我不知道香菱啥时候跑过来的,也不知道桂兰嫂啥时候跑过来的。
两个女人一起扑向二哥的尸体,把他抱在怀里,哭得肝肠寸断几欲晕厥。
可任凭他们怎么晃荡,二哥再也不能说话了,再也不能摸桂兰嫂的小脸了。
紧接着,我爹赶来了,茂源叔赶来了,有义叔跟有义婶子也赶来了。
所有的人一起悲嚎,哀痛的哭声十里可闻,听者流泪,闻者伤心。
孟哥拍了拍我的肩膀,说:“初九,咱们还是把赵二抬回去……埋了吧,他是为了救我才死的……我老孟欠他一条命!这辈子都还不清……。”
我却没有哭,嗓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怎么也发不出声,脸色也冷峻地可怕。
我说:“孟哥,你跟狗蛋安排人,把二哥抬回去。”说完,卷起袖子,直接返回了工地。
一口气冲进帐篷,首先抓起那把猎枪抗在肩膀上,然后又抄起一把柴刀,别在了裤腰上。
想了想,还是觉得不妥,翻开爆破炸药的箱子,将几捆雷管装进口袋里,背上口袋就走。
孟哥感到了不妙,从后面追了过来,赶紧问:“初九!你要干啥?干啥啊?别鲁莽!”
我没有搭理他,抄起所有的武器,直接上去了仙台山。
孟哥当然知道我去干啥,立刻冲上来抱了我的腰,大喝一声:“初九!别呀,别!”
我根本无法压抑那种痛苦跟悲愤,晃动双膀将孟哥甩开了。
“你给我走开!我要上山,找白鼻子狼王报仇!用它的脑袋祭奠二哥的在天之灵!我杨初九发誓,不把所有的狼灭绝,誓不为人!走开!”
我觉得自己疯了,已经没法控制,胸膛憋闷地难受,好像要炸开一样,脑子也好像要炸开,根本不听指挥。
可孟哥却爬起来,再次抱了我的腰,说啥也不肯撒手了。
他的声音也在苦苦哀求:“初九!别鲁莽,别鲁莽啊!那些狼……真的不能杀,不能杀啊!它们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,杀狼是要坐牢的!”
我说:“你鬼扯!它们杀了我兄弟,难道就这么算了?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!今天不把狼王的脑袋拧下来,。。。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,
下来,我杨初九就不配做二哥的兄弟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