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赶紧赔不是:“大娘,对不起,对不起,非常抱歉,下次俺俩小点声儿。”
老婆儿瞅瞅我,再瞅瞅翠花,一眼看出了端倪,噗嗤笑了,说:“你俩……不是两口子吧?”
翠花没回答,一下躲我背后,我也脸红脖子粗问:“你咋知道?”
没想到老婆儿不走了,很感兴趣,一屁股坐我炕上,还聊开了。
她说:“一看就不是,两口子是很随便的,哪像你俩这么拘谨?你俩应该是私会……不过这也难免,年轻人火力大。对了……你俩一晚弄几回?”
“啥?”我好像没听明白,这老婆儿也太直接了,那有见面就问人家一晚几回的?
根本没法回答:“大娘……你的问题……很玄妙,不好回答啊。”
老婆儿说:“有啥不好回答的?两口子谁不弄?大家天天都在做的事儿,有啥不能说的?
当初,俺那口子年轻的时候,可比你勇猛多了,俺俩天天鼓捣,有时候加班加点,要鼓捣三四次……现在老了,不中了……。”
老婆儿的声音很神往,好像在对过去的事情缅怀,贪恋,觉得青春留不住。
那些不能对外人诉说的不雅事儿,从她的嘴巴里说出来,跟喝红薯稀饭那样平淡。
她没有过分地责怪我跟翠花,只是很慈祥地说:“娃呀,恁俩还小,注意节制,保护身体,要细水长流。可千万别跟水井一样,掏干就不好了,以后想弄也没得弄。
还有,就是小点声,别叮叮当当弄得房顶乱掉土,跟闹耗子一样。楼上楼下的人要上班,会影响人家休息嘞。”
这大娘真是热心人,对年轻人关怀备至。
说完她就走了,我跟翠花相互瞅瞅,一起羞得低下了头。
翠花说:“初九,咱搬吧,这儿不能住了,再找个新房子。”
我点点头,于是开始找新房子了。-
正好打算开一间门市部,干脆搬出去住。
跟翠花在一起的半个月,我也没闲着。
因为不知道她啥时候学成蔬菜保鲜技术,也不知道她会在Y市呆多久。
不能这么干等着,必须要找点事儿做,养活自己。
干点啥好呢?
我决定开一家门诊,专门帮人按摩针灸的门诊。
没有别的本事,就是按摩术跟针灸术。
所以我看好了一座房子,那座房子就在朝阳蔬菜公司的隔壁。
是一间一百多平的门面,租金也谈好了,每月一千五。
这次出门没带多少钱,也就万把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