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再也无法承受,不再搭理女人。
双手一较力,丹田混元气瞬间爆发,一股浑厚的内力从双臂升起,用力按住了上面的铁栏杆。
同时,两脚也灌注了全身的内力。
就这样,他生生将那根钢筋从后面挣脱了出来。
钢筋在出来的瞬间,江兄的身后传来一声咆哮,鲜血跟三峡大坝放水那样,哗……。
不单单铁门上是血,地面上也流成了血河。
然后男人从栅栏门上掉在了地上,啥也不知道了。
虽然剧痛无比,可江百岸在晕倒前还是瞅准了地方。
他没往那边倒,因为辛巴还在那边,张嘴巴瞪着他。
他害怕狼,所以掉在了小学校的里面。
扑通一声,男人不动了,小丽也吓坏了。
“啊!你咋了?咋了啊?辛巴,快去叫初九,快呀,救人!”
辛巴得到命令,身子一扭,跑回村子去了,给我报信。
当时,我睡得正香。
因为刚喝了不少酒,酒精的麻醉让我瞅到周公他老人家。
一盘棋没下完,外面传来了狗叫:“汪汪汪!嗷嗷嗷!“
辛巴的身体直立起来,前爪子扑在窗户上,将窗户挠着咯吱咯吱响。
首先听到的是香菱,香菱晃晃我:“初九,你快起,辛巴回来了,是不是姓江的出事儿了?”
猛地抬起头,我也听到了狗叫声,赶紧穿衣服。
走出家门,天还没亮,我问:“辛巴,咋了?”
“汪汪!嗷嗷嗷!”辛巴尾巴一摆,扭头窜上了山道。
我不敢怠慢,觉得江百岸可能是遇到了狼群,于是抄起院门背后的一把粪叉,跟着辛巴冲出了村子。
没想到辛巴三转两转,把我领到了奶奶庙的小学校。
铁门里面,我瞅到了狼狈不堪的江百岸,也瞅到了手足无措的小丽。
“小丽姐,咋了?”
小丽说:“俺不知道咋了?这男人爬墙头,自己把自己扎了。”
“糟糕!”我觉得自己惹下了大祸。
让狼陪着江百岸睡觉,本来想吓唬这小子一下,天知道他慌不择路,会来爬寡妇墙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