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也离不开,要贴上他,粘上他,跟他融为一体。
她抱上男人就亲,亲他的额头,亲他的脖子,也亲他稀疏络腮胡子的腮帮子。
男人的眼镜都要被她亲掉了。
全班的孩子们都瞪大了眼,张大了嘴。
男人被女人亲得喘不过气来,也抱紧她,跟她亲。
一边亲一边说:“克制,冷静,孩子们看着呢……晚上,晚上再说。”
小丽等不到晚上了,抱着男人怎么也不撒手,恨不得吞了他。
全班的学生一起站了起来,说:“江老师,俺啥也没看到,你俩继续……。”
孩子们好懂事儿,江百岸只好说:“今天的课就上到这儿,放学!解散!”
呼啦,孩子们从教室里蜂拥而出,跑了个干净。
江百岸一下将小丽揽在了这边的臂弯里,另只手抱了女人的两腿,将女人抱了起来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出教室,直奔北大殿小丽的卧室。
冲进屋子,抬脚关上门,抱着小丽没撒手,插上了门栓。
一个翻身,他就把小丽甩在了炕上。
炕上没人,就他俩,小丽跟狗蛋的孩子在俺家,有香菱和俺娘在看。
好心的邻居给了他俩足够的空间,也给他俩足够的折腾时间。
他想她想得不行,她也想她想得不行。
思念的痛苦在一男一女的心里瞬间爆发,无法表达,除了心灵的撞击,就是身体的融合。
男人疯了一样撕扯女人,女人也疯了一样撕扯男人,眨眼的时间俩人都光溜溜的了。
一褐一白两具身体缠在一块,很快拧成了一根麻花。你咬我,我啃你,在奶奶庙的北大殿翻滚起来。
三个奶奶神仙的泥胎就那么看着他俩折腾,直弄了个呼风唤雨,天昏地暗,乱七八糟,两个红果果的身上挂满了汗珠子。
宁静了一个月的奶奶庙,终于再次传来了小丽畅快的喊炕声。
这喊炕声穿过窗户,穿过院落,从土疙瘩上飘下来,一直飘到了野地里。
我正在野地里干活,瞅着我那七十亩地发呆,考虑着后半年种点啥。
因为七十亩果树起来了,是第二年,明年就是第三年。
今年的白菜产量低,主要是菜粮间作,也就是在果树的中间穿插蔬菜。
一个夏天,果树的枝叶就将地面遮掩饰了,菜不能种了。
是将果树刨掉直接种菜,还是等着明年果树进入高峰期,直接卖山果。
正在哪儿想呢,如梦如幻的哼哼声传到了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