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看不到头,到处是郁郁葱葱的果树,大多数果树没人管理,都在疯长,藏进去两个人跟大海捞针一样。
江老婆儿胆子小,不敢进去树林子寻找,只能扯着嗓子喊。
喊半天没人搭理她,老太太的背影很沧桑。
我的心里忽然闪出一种哀怜,这是人家的家事儿啊,也是一个可怜的母亲。
作为母亲,她没错,谁不想儿子出人头地?谁不想儿子飞黄腾达?
而且她一生都在努力,并且亲手为儿子铺好了锦绣的大道。
她所有的一切,将来都要留给江百岸。
可谁知道这小子不买账,喜欢上了一个乡村寡妇,还住寡妇这儿不走了,跟老娘作对。
她的脚步也很沉重,面颊上净是眼泪。
我下意识过来搀扶她,却被她恶狠狠推开了。
老婆儿咬牙切齿,怒道:“杨初九,你个混小子!我儿子是你蛊惑跑的,老娘记住你了。以后别犯我手里,要不然让你生不如死!”
她的目光很凶狠,简直是怨毒的诅咒。
我尴尬一笑:“婶儿,您不用这么狠吧?”
老太太说:“咱们商场上见,有天你的生意做到Y市,看我怎么收拾你,不弄得你倾家荡产,我不姓江!”
说完,她甩袖子走了,上去了汽车。
江伯母来时的车就在仙人台的不远处,因为黄昏,刚才江百岸跟小丽没看到。
上去汽车,江伯母才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。
车上没司机。
司机呢?在地上躺着呢,被我给一砖头敲翻了,而且身上扎满了钢针。
我赶紧过去,把钢针从四个保安的身上取出来,四个保安灰溜溜上去了车。
汽车发动,江伯母就那么灰溜溜走了,几年的时间都没来过仙台山。
她跟江百岸彻底决裂!跟我也成为了死敌!
几年以后,我的生意果然做到了Y市,江百岸也成为我手下的经理。
仙台山蔬菜贸易公司浩浩荡荡杀奔了Y市,跟江家的朝阳蔬菜公司进行了一翻龙争虎斗。
当然,这些都是后话了。
江伯母的离开等于彻底撮合了小丽跟江百岸的婚事。
俩人如鱼得水了,相跟着又回到了奶奶庙。
从此以后,他俩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,直到现在也没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