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一闪,所有的一切就被遮掩在了衣服里,女人穿上了裤子,罩上了背心。
然后我继续拍门:“建斌!你个狗曰的!开门!快点!”
建斌在外面叼着烟卷说:“不开!”
“为啥不开?我已经答应帮你兑条子了。”
建斌弹一下烟灰说:“暗号不对,请重新核对暗号。”
“草!还有暗号,啥暗号?”
建斌说:“废话!当然有暗号,你不知道我知道。”
不知道这两口子搞啥鬼,开个门还有暗号?以为是地下当接头啊?
素英慢慢把我拉开了,说:“初九,俺来。”
接下来,女人在房门上敲了五下,三长两短,然后说:“芝麻,芝麻,开门吧。”
建斌在外面说:“暗号正确,立刻开门,初九,慢走不送,欢迎下次再来!”
门终于打开了,气愤愤瞪他一眼,真想踹这王八蛋两脚。
可还是忍住了。
同时,心理也有一种悲哀。
这就是山里人的本性。
他们是善良的,淳朴的,热情的,可又是愚昧的,无知的,贪婪的。
善良起来跟羊一样顺,愚昧起来比猪还要蠢,贪婪起来跟狼一样恶。
上天交在我手里的,就是这样一群山民。
不知道老天是赋予了我教化他们的职责,还是让他们在磨砺我的意志。
总之,我必须面对。
走出建斌的家,就拿定了注意,当初那些被二毛睡过的女人,给她们开的收据,还是一并兑了吧。
那些人为了钱能爬上二毛的炕,就可能为了钱爬上我的炕。
到时候老子还不被她们折腾得精……尽人亡?
就当花钱消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