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一男一女就要突破男女道德的底线,忽然,不远处传来一阵呼喊声:“初九……还在水塘里没?吃饭了……。”
卧槽!咋又一个送饭的?
听清楚了,那边才是香菱的声音。
既然那边是香菱,那我身下的这位是谁……?
机灵灵打个冷战,赶紧伸手去拉女人的面纱。
纱巾扯掉,尽管夜色很黑,还是瞅清楚了……竟然是陶二姐。
其实早该瞅清楚,那俩乃就不一样,陶二姐可比香菱的大多了。
当我瞅明白的时候大吃一惊,不由得惊呼:“我曰……陶姐咋是你?你干啥?”
女人上来堵住了我的嘴巴,眼睛一瞪:“别做声,别让香菱听见……。”
“你给我滚开!”
知道是她,我早把她踢飞了,一个翻身将女人推出去老远,另只手过来划拉衣服。
慌乱不已,都不知道裤子咋穿上的。
陶姐还没完没了,过来扯我的腰带,我又把她推开了。压低声音,咬牙切齿:“你……干啥?”
陶姐的声音也不高,同样担心香菱听见:“初九,嫂子两年没碰男人了……熬不住,帮帮忙呗……。”
“帮个毛!快走!香菱看到就说不清了。”
的确,陶姐两年没碰过男人,也难怪她这么渴望。
她最后一次碰男人,好像是狗蛋死的那年。
为了把狗蛋救出来,她答应陪二毛十次。第八次二毛就受不了,跟陶姐说先欠着,以后有机会再联系。
孩子也是那八天的时间怀上的。
从哪儿以后,她的肚子开始变大,十月怀胎,一朝分娩。
孩子出生,过完满月,二毛已经变成了残废,啥也不能干了。
所以,陶姐一直忍到现在,也难为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