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赵栓子的目标直接瞄准了香菱跟翠花。
这天早上吃过饭,香菱拉着儿子小天翼去上学。
小天翼四岁半了,正在上育红班,每天跟着娘到奶奶庙去上课。
刚走村南的小石桥上,赵栓子忽然跳出来,拦住了他们娘儿俩的去路。
他说:“香菱你别走。”
香菱一愣,问:“栓子叔,啥事儿?”
赵栓子说:“香菱啊,你长嘞真俊!”
一句话不要紧,香菱楞了,从老家伙的口气里听到了轻薄。
“栓子叔,你啥意思?”
“我说你长哩俊,恁漂亮,咋就嫁给了杨初九?”
香菱的脸红了,眼睛一瞪:“你到底有事儿没事?有事儿说事儿,没事俺就走了,还等着上课嘞。”
赵栓子说:“当然有事儿,我想问你个问题。”
“那你说……。”
“当初二毛,是咋着被你家男人杨初九害死的?”
香菱闻听心理咯噔一下:“栓子叔你胡说,你家二毛的死,跟俺家初九有啥关系?”
“你还给我装?整个仙台山的人都知道二毛是他害死的。丫头,老实交代吧,我准备到法院起诉你家初九,你拒不承认,到时候就是窝藏罪犯。”
香菱吓坏了,立刻明白赵栓子是一条狼,准备咬人了。
其实,关于二毛的死,那些传言香菱多多少少也听到了一些。
她也怀疑二毛生不见人死不见尸,跟我有关。
“栓子叔,俺不知道啊,求求你,千万别去告初九,他可是好人啊,为了四个村子的村民,他付出了那么多……。”
“嘿嘿,你是他的女人,当然向着他,跟叔说实话,要不然连你一块告!”
平时,香菱可不是好惹的,她唯一的软肋就是男人跟儿子,而且绝不会让人伤害自己的男人跟儿子。
她也担心赵栓子恼羞成怒乱咬人,别管真假,被狗咬一嘴,弄身毛是难免的。
现在家里正在困难时期,已经没钱了,万一男人摊上官司咋办?
“栓子叔,你别诬陷好人,既然怀疑二毛的死跟初九有关,你直接找他去,俺不知道!恕不奉陪!”
香菱说完,拉着孩子溜走了。
看着女人的背影,赵栓子啧啧一声:真他娘的俊啊,仙女一样,嫁给杨初九,是一朵鲜花啊,插在了牛粪上。
其实他自己就是一坨牛粪。
他也没想把香菱怎么样,就是吓唬一下。女人没理她,也在意料之中。
整整一天的时间,香菱都心神不宁,好担心赵栓子到法院起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