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跟赵栓子一起看,有时候自己看。
而且赵栓子每次来,都带着不同的光碟,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搞来的这些东西。
很快,一个月过去了,陶寡妇感到不对劲。
每月该来的红事儿竟然没来。
她每月见红很准时,总是提前做好准备,可这次,啥都准备好了,红事却没有了。
于是,女人就很害怕。
再后来,她觉得食欲不振,浑身没劲儿,头晕眼花,吃东西还反胃。
有天在地里干活,忽然,女人一阵干呕,捂着嘴巴跑老柳树的底下开始呕吐。
“哇……哇……”黄河发大水似得。
杏儿感觉到了不妙,过来帮着女人拍后背,问:“陶嫂,你咋了?”
女人说:“不知道,恶心,头晕。”
杏儿就喊:“初九哥——!你过来,陶嫂病了!”
我在地里领着那些寡妇们开地沟,种茄子,肩膀上扛着塑料布。
茄子,黄瓜,西红柿,还有青椒,错开季节提前种,必须要覆盖薄膜,搭弓棚。这样才能将上市的季节提前。
听到杏儿喊,我吓一跳。
陶嫂可是老子的一员虎将,放哪儿都能干,她要是有个好歹,工作就撂下了。
于是,我赶紧颠颠跑过来,问:“咋了?”
杏儿说:“陶嫂恶心,呕吐,脸色都白了,你瞅瞅是不是病了。”
“行!让我摸摸她……的脉。”于是我的手一下子搭在了陶寡妇的手腕上。
这么一摸不要紧,我跳了起来:“陶嫂,恭喜你,怀孕了,你要当娘了。”
“卧槽!”陶寡妇差点吓得栽一跟头:“杨初九你说啥?老娘还是个寡妇嘞,咋能怀孕?是不是搞错了?你再给摸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