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地震来临的时候,杏儿跟瓜妹子就醒了,俩女的感到了不妙,于是冲向了房门。
可房门根本打不开,尘土哗哗开始四处掉,屋子里的东西被震得乱七八糟。
俩女的知道是地震了,显出绝望和无奈,觉得一定会被砸死。
还是杏儿聪明,一下扯了瓜妹子的手,头朝里屁股朝外,顾头不顾腚,飞身冲进了炕洞子。
进去炕洞,她俩双手抱着脑袋,就像两条受了攻击的狗嗷嗷大叫。
竭力忍耐着慌乱和恐惧,等着大地震的过去,她们已经嚎叫两个多小时了。
我来回一瞅,终于瞅到了杏儿跟瓜妹子的屁股。
俩女人撅着腚,屋子里黑洞洞的,就炕洞子哪儿亮,好比四盏一百瓦的灯泡,亮光闪闪一尘不染。
杏儿跟瓜妹都没穿内裤的习惯,当闺女的时候就不习惯穿。
乡下的女人就这样,非常随意,很多女人选择不穿内裤的,睡觉的时候一丝不挂。
因为这样睡起来比较舒服。
有男人就更不必穿了,脱来脱去的忒麻烦。
这下好,她们的秘密被我窥探了。
看到俩女的浑身哆嗦不住颤抖,两只大白鹅扑闪着翅膀左摇右摆,我的心终于落在了地上。
赶紧在她俩的屁股上分别拍一巴掌,说:“杏儿,瓜嫂,别怕,我来了,来救你们……。”
杏儿跟瓜妹都要绝望了,感到了死神的来临。
一眼瞅到我,眼泪哗啦涌出来,身子一扭,同时扑来抱了我的脖子。
杏儿还在我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,她是激动,也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宣泄。
杏儿问:“初九哥,疼不疼?”
我说:“疼。”
杏儿说:“疼就对了,证明俺还活着。”
卧槽!证明你还活着,应该咬你自己啊,咬我干啥?莫名其妙!
瓜妹子哭得很厉害,说:“初九,俺的小九九,嫂子是不是死了?咱俩是不是在阴曹地府见面?”
想不到瓜嫂会撒娇,抱着本帅哥,俩黝黑的乃在我的胸口上乱蹭,分明是占便宜。
我说:“别哭了,过去了,没事了,活着就好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