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八道……红霞早死几年了,你这个理由那么牵强,自己信不信?”
我说:“不信!可我真的瞅到了红霞,一路追过来,追到了这儿,我以为你就是红霞。”
这个理由根本无法说服翠花,自己也无法说服。
“这就是你的解释?”
“对……。”
翠花摇着头:“初九啊,你……老实交代,到底想找俺,还是找花儿?别往红霞哪儿扯……。”
“我找的就是红霞啊,不信,你问茂源叔,我刚从他那边过来!”
“你还在狡辩?行!算俺看错了你!滚!立刻滚!”
嫂子怒目而视,好像不认识我,目光里充满了仇恨。
我觉得自己好听话,赶紧喔一声,扭头想走。
刚迈出一步,回头问:“对了,你咋在这儿?……小顺子嘞?”
花儿在旁边说:“小顺子跟几个后生一块睡了,翠花嫂过来看俺的伤,懒得回家,就住俺这儿了。”
喔,明白了,花儿的腿受伤了,翠花的腿也受伤了,两个女人凑一块,是在交换心得。
老子咋这么倒霉?自做作孽不可活。
不过,花儿姑娘的嘴巴真的好甜,那胸不是很鼓,可摸上去圆绷绷的,手感不错。
翠花一瞪眼:“还不走?信不信俺捶死你?滚!”
她说着,又把拐杖举了起来,我吓得抱头鼠窜,一溜烟地跑回了家。
真不知道咋跟她解释,这种事情越解释越乱,解释等于掩饰。
好在嫂子的腿受伤,爬不起来,也跑不快。赶上从前,我的脑壳就被她用拐杖打扁了。
返回家的时候,已经半夜十二点多了。
我家不住帐篷,还住原来的房子。
大地震来的时候,全村九成的房子都晃荡散架了,我家却没事。
只是屋顶上扣的瓦片全不见了,不知道飞到了哪儿。
水泥浇筑的屋顶非常结实,一条裂缝也没有,下面照样可以住人。
香菱还没睡,在等我回来。
解下衣服,出溜进被窝,心里还是又惊又怕。
惊地是,今天无意中遇到了一个酷似红霞的女人,不知道她是人是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