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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sp;全村的人还不笑掉大牙?多少人在瞅着我的一举一动,只等着编制花边新闻。
最可恨的是,毁掉了陶花,她以后咋嫁人?
愤怒,焦急,恼恨,无奈,一股脑爆发,不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,我就不叫杨初九。
发现我挥着拳头扑来,小顺子抱着脑袋就窜,俩人围着校园操场转圈圈。
翠花在后面一个劲地撵,说:“别打了,初九,你会打死他的!”
终于撵上了,我揪了他的脖领子,摁地上就揍。
小顺子顾头不顾腚,抱着脑袋往下缩,我拳打脚踢,将他打得嗷嗷大叫。
就是教训一下,没下死手。
想下死手,一巴掌下去,就将他拍散架了,再说他是陶花的弟弟,不可能真打。
小顺子一边躲闪一边求饶:“姐夫,你不识好歹,得了便宜卖乖,跟我姐睡了,扭头就揍小舅子,这是卸磨杀驴,鸟尽弓藏,兔死狗烹,念完经打和尚。不是我的巧意安排,你俩的事儿能成?”
想不到他成语用得这么好,我怒道:“不是你的巧意安排,我的一世英名还毁不掉!揍死你个狗曰的。”
最后,我打累了,小顺子也是鼻青脸肿,都成了熊猫眼。
我抓着头发蹲在地上,差点大哭一场。
不是懊悔,是心疼陶花儿啊。
赶在十年前,红霞,香菱跟翠花没出现那会儿,和陶花睡就睡了,大不了娶了她。
可那时候她还小,我生她未生,她生我已老。
刚刚成年,就把人家咔嚓了,该咋办?用啥弥补?
给她钱?陶花要的根本不是钱。
今天的事儿,在我跟翠花之间也是一道深深的伤疤,深深的裂痕,以后在媳妇儿面前根本无法抬头。
我要付出多大的代价,才能把这道伤痕复原啊?
小顺子站了起来,说:“姐夫,你还打不打?不打我就去上课了。”
这小子潇洒地不行,被我打一顿不但没生气,反而感到无限荣光。
我说:“滚!从我眼前消失,从今以后别再我前面晃荡,要不然还打你!”
小顺子喔一声,拍拍屁股上的土走了,还吹着口哨。
翠花说:“别愣着了,咱走呗。”
我问:“你还生气不?”
翠花说:“生气,气死俺了!一个月之内,你睡沙发,不准进卧室!更不准碰俺!”女人说完,一个人走了。
我只好站起来,同样拍拍屁股上的土,颠颠跟在她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