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,那时候不但我糊涂,翠花也糊涂。
她是糊里糊涂嫁给我哥的,也是糊里糊涂成为我嫂子的。谁让山里穷,没受到良好的教育,少男少女也不懂得恋爱。
一切都是父母的安排,两边大人一谈,中间按个媒人,花轿一抬,就是夫妻了。
也就是哥哥的手伸向她扣子的瞬间,她才明白咋回事的。
可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,她还以为跟男人拉拉手,亲亲嘴,就会有孩子呢。
最初,翠花是害怕生孩子,怕疼。再后来,才知道男人跟女人必须要上炕睡觉。还要有一番不可告人的动作。
她不想跟别的男人睡,就是想跟我杨初九睡,有孩子也是俺俩生。
现在的翠花,早知道两口子是咋回事儿了。
我抱着翠花睡了,睡到半夜,往旁边一摸,没人!
不知道媳妇干啥去了,正好想撒尿,于是推门上厕所。
刚刚打开门,就瞅到哥哥跟李燕的窗户上趴着一个人,正是翠花。
翠花的耳朵差点直楞起来,捂着嘴巴,嘻嘻笑着仔细听。
我赶紧过去拉她,小声问:“你干啥啊?无聊不?”
翠花说:“俺刚好上厕所路过,不听白不听。”
我问:“你到底想听啥?”
翠花说:“俺想听听李燕第一次叫不叫。”
我问:“人家叫不叫,管你屁事儿?”
翠花说:“她叫唤,就证明还是闺女,不叫唤,就证明早不是闺女了。”
“人家是不是闺女,跟你有啥关系?”
“废话!如果你哥娶的不是闺女,咱家岂不是很吃亏?”
我感叹一声,翠花变了,咋跟孙桂兰,瓜妹子,陶寡妇一样无聊?
无论多么矜持的女人,一旦经历过男人,成为媳妇,就会变得很操蛋。
哎……仙台山不缺的,就是这群操蛋娘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