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备份,全在网盘里呢。没事,没事。”
感情不是他的钱?
职工宿舍不见了,食堂不见了,很快,大水高出厂房的屋顶十多米,啥也看不到了,哪儿都是一片白光光。
不但如此,大水还冲上了仙台山的山道,淹没了油站,淹没了新建的饭店,泥石流再次怒卷,滚滚的石块跟泥浆将整个山道堵塞。
外面的人进不来,里面的人谁也别想出去了。
这次大洪水造成的损失不可估量,天知道要赔掉多少财产?整整十多年的心血浮水东流,赶上谁也会心疼。
所有的村民都很无奈,只能眼睁睁看着村子被淹没,房屋被冲走,自己的家园毁于一旦。
村子里的房子被冲倒不少,随着山洪的肆虐,到处是扑通扑通的声音,烟尘也滚滚而起,但很快就被大雨给拍了下去。
很多人开始哭泣,香菱也哭了,一脑袋扎进了我的怀里。
我没有哭,眉头拧成了个大疙瘩。
当然,蔬菜工厂只不过是我五大工厂里的一座,就算全部淹没,老子也不会伤筋动骨。
可那些山民就惨了,吃啥?喝啥?住哪儿?晚上连个睡觉的地方也没有了。
黑熊岭距离村子十五里,在一段山峰上,水再大也淹不到这儿,这附近有数不清的山洞,有的山洞装一万人也不显得挤。
于是,我告诉孟哥:“点名,瞅瞅谁没来?赶紧找人去救,要不然就遭了。”
孟哥跟大东二东就忙活起来,拿起名单点名。
所有人都是如鲠在喉,哪儿都乱糟糟的,放屁的,磨牙的,打嗝的,敞开怀给孩子喂奶的,来回走动找家里人的,还有不懂事的孩子蹲那儿拉屎的,大人帮着擦屁股的。
山洞里同样湿漉漉一大片,外面下大雨,洞里就特别潮湿,有的地方在滴滴答答向下滴水。
很多人在拧衣服上的脏水,也有很多人光着脊梁。
男人还好,大不了只穿条裤衩,女人的衣服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优美的曲线,特别诱人,那些男人就不住地偷看。
于是,大部分的女工全都躲暗角里去了,羞得脸蛋通红。
逃出来的时间紧迫,根本没带啥衣服,带了也穿不上,一路上都被雨水淋湿了。
两个小时后,孟哥跟大东二东一起跟我汇报:“初九,不好了,少了很多人,大概十来个。”
我问:“都谁?”
大东说:“小宁跟晓晓……没到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再就是……陶花,陶花也没来。”
“仔细找过了没有?是不是把他们漏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