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仔细瞅了瞅她的舌苔,说:“你还腰膝酸软,浑身无力,肾水不足,脑子里喜欢幻想,有轻微的抑郁症。
另外,你的气血不调,每个月例假来临的时候都会手脚冰凉,浑身发冷,而且最近该来的例假却没有来。
你的肝脏也有病变,是轻微的脂肪肝。胆囊有一颗米粒大小的结石。也就是胆结石。”
春晓瞪大了眼,说:“卧槽!初九哥你行啊,那个医院出来的主治医生吧?全被你猜对了。”
怎么会是猜的呢?这些症状全流于表面,根据按摩秘术里的症状看出来的,绝不是信口胡诌。
而且她真的有抑郁症,这年头,工作压力大,事业繁忙,谁没个抑郁症,都对不起社会。
女人赶紧蹲下,抓了我的手着急地问:“初九哥,你说的太对了,那该咋治疗呢?有没有生命危险?”
我故意吓唬她:“当然了,如果不及时治疗,有生命危险。严重的还会跳楼呢。没看新闻里,常常有因为抑郁症跳楼的吗?”
“啊,苍天!那咋办,咋办啊?”
我说:“还好你碰到了我,哥帮你按摩一下,扎几针,再拔个火罐,立马见效。”
“真的?初九哥,你简直是我的及时雨,那还等啥?赶紧按呗,按好了,给你红包。”女人说完,一下子扑在床上,眼巴巴等着我按。
我瞅瞅翠花,翠花无奈地点点头,咬咬牙说:“楞着干啥?人家等着呢。摸呗……。”
那我就不客气了,媳妇都这么不客气,我还客气啥?
事不宜迟,早点按摩,早点拿下,于是,我活动一下手指,帮着春晓按摩了。
先是隔着衣服按,行家伸伸手,就知有没有,从她的脖子按起,一点点向下。
力道恰到好处,跟挠痒痒一样,挠的位置也正是女人的痒处。
这些年,经过我按摩过的大姑娘小媳妇,没有一万也有八千。
老子按出了经验,按出了水平,只要女人一躺一趴,手一伸,立马可以摸在她们的……点上。
其实春晓没啥病,她是寡妇,没男人……憋的。
从她的眼底,我看出这女人喜欢玩自……摸。
而且自娱自乐起来没完没了,以至于肾水不足,浑身乏力,睡眠不好,第二天当然就没精神了。
先压天柱,再按大椎,然后是两侧的肩井穴,一路向下,奔向她的脾俞,肾俞,跟龟尾。
所谓的龟尾,就是人的后尾巴骨。
推,拉,揉,按,压,磨……开始的几下,女人只是乱哼哼,好像一头被挠了痒痒的猪。
再后来,干脆嚎叫了:“哎呀初九哥……你的手法……果然好,麻死了……真得劲……哪儿学的……好技术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