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趁早打死他,免得气死我!”
女人气愤愤道:“你可是一把手啊,连个杨初九也弄不过,还有脸活着?死了算了!”
“你懂个屁!我是官,杨初九是商,都说官商勾结,可杨初九从来没尿过我,根本不跟官场上的人打交道。我连人家一根毛也捞不到。”
“那你说,咋办?”
“还能咋办?拿钱赔车呗。你再给我准备礼物,我去拜访一下杨初九,听说这个人很仗义,可能会多承担一部分责任,减少咱们一部分损失。”
果然,第二天,这个一把手买了很多礼物,到仙台山来赔礼道歉。
他来得很不巧,根本没见到我,是香菱接待了他。
可香菱不知道咋办,只好打电话给孟哥,孟哥跟他谈了很久,最后,多拿二百万,这件事才算了了。
按说,这件事该顺利完结,可那个阿飞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。
父亲的低三下四,脑袋上的疤瘌,给他留下了永久的仇恨。
杨初九有啥了不起的?他再能耐,也是我爹管理下的草民,嘚瑟个毛?
还有那个兔崽子,真嚣张,竟然在学校成立苹果派,打伤我好几个兄弟。
这是作死的节奏,此仇不报誓不为人!
于是,伤好以后,这阿飞又纠集一帮子人马,准备收拾小天翼了。
他一直在等待机会,而且这个机会等了一个学期,足足半年多。
第二年的夏天,暑假放完,也就是我从Z市赶回来,学校开学两个礼拜以后,阿飞找到了机会。
这一次,他从Y市找过来好几个人,全都身强力壮。
而且他们没打算在学校下手,知道天翼的苹果派厉害,占不了啥便宜。
所以,他们准备在学校外面下手,并且安排人时刻盯着小天翼的一举一动。
天翼跟甜甜第二次被袭击,是一个礼拜天。孩子一般不回家,特别是我回来,就更不敢回家了。
都说父子是上辈子的冤家,这小子每次瞅到我就打哆嗦,溜着墙根走。
惹这么大的祸,他担心我把他的屁股打成马蜂窝。
反正身上有钱,能躲一时算一时。他不回家,小甜甜也不回家,天翼哥走到哪儿,这丫头都跟着。
学校没课了,俩孩子就出去玩,吃麦当劳,肯德基,然后满县城乱窜。
白天疯一天,黄昏该返回宿舍了,半路上出事儿了。
五个彪形大汉是从暗地里窜出来的,虽说赤手空拳,可力气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