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香菱咋着把我搀扶进客房的,也不知道啥时候睡着的。
陶花临走的时候一个劲嘱咐:“别让俺哥喝那么多,他身体受不了。”
张进宝说:“没事,嫂子香菱守着他呢,谁还能把你哥偷走?”
就这样,两个人回到了婚房。
张进宝的婚房可不是一般的房子,在Y市城南,是一家小别墅。
房子是从江老婆儿手里买的,两千三百万。
江老婆儿当初盖的这片富人住宅,直到现在也没销售出一半,大多都还闲着。
紫岸工程明显是赔钱了,只有我跟张德胜这样的人买得起,普通人家想都不敢想。
两千三百万的别墅,是法式建筑,有独立的院子,独立的车库,独立的花园,还聘请了三四个保姆,两个保安。
房子很大,三层,每天打扫一遍都是力气活儿,真她娘有俩糟钱没地方花了。
陶花对房子没啥兴趣,对张家的钱也不感兴趣。没有初九哥,哪儿都是坟墓。
女孩子之所以嫁给张进宝,完全是因为我。
她想解脱自己,也解脱我,再也不想给初九哥找麻烦了。
这些年,村子里的流言蜚语都差点把俺俩淹死。脊梁骨都被人戳穿了。
我之所以搞这么大的阵势。弄这么大的动静,完全是做给那些人瞅的。就是要告诉那些乡亲,陶花不是我的相好,完全是妹子。
陶花知道我的苦心,哎……死老天乐意咋折腾,就折腾俺吧。
停下汽车,张进宝先下来,拉开车门搀扶出了陶花。他要牵她的手,将她拉进洞房,可女孩却将他推开了。
两个人一起走进屋子,哪儿的装潢都很好,红罗帐,宣被窝,大红的蜡烛,婚床上也富丽堂皇。
张进宝赶紧过来帮着女孩解婚纱,说:“咱睡吧,累不?”
女孩又把他推开,说:“不累。”
“那,休息吧,结婚以后咱就是两口子了,我……能不能吻你?抱你?”
陶花说:“不能!咱俩虽然成亲了,俺还是俺,你还是你。俺睡在床上,你睡沙发。”
张进宝的心好像被啥扎了一下,问:“你还在想着初九哥?今天起,你已经是我的人了。”
陶花说:“妄想!休想碰俺的身子,告诉你,俺的腰带早打成了死结,枕头的底下左边放一把剪刀,右边放一把匕首。你半夜敢靠过来,别怪俺不客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