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是被打的原因难以启齿,警察如果知道他是勾搭儿媳妇被儿子打,不笑掉大牙才怪。
所以只能打掉门牙肚子里咽,哑巴吃黄连,有苦难言。
可他又咽不下这口气,于是给我打了电话,说:“初九兄弟,救命啊!我被两个孽种打了,目前在医院,赶紧过来看我。”
接到电话的同时,我就知道跟香菱商量的那一套成功了。
挑起他家的内斗,让儿子打爹,无疑是最好的处理方法。
比我自己动手强多了,如果我动手把老家伙弄成这个样子,他不告死我才怪?
虎毒不食子,他也不会看着两个儿子去坐牢。
我跟香菱开车来到医院,进去病房的门,瞅到张德胜的样子,笑得肚子疼。
“张哥,这是咋了?几天不见成了这样?谁欺负你的,老子榭死他!”
这就叫笑里藏刀,里外装好人,商场上的拼杀让我变得阳奉阴违。
明明是自己把他搞成这样的,也要装作不知道,并且义愤填膺,准备为他报仇。
张德胜长叹一口气:“一言难尽啊,初九,误会,都是误会。”
我问:“跟谁误会了?咋着误会的?”
“我跟陶花没啥的,真的,作为老公爹,就是想劝劝她,跟进宝好好过日子,生个孩子。
可闯进房间的时候,偏偏遇到她在洗澡,陶花就误会了……进宝打我一顿,我不计较,你告诉陶花,还是早早回家吧。”
我心说:误会个屁!都他娘的扯儿媳妇衣服了,俩儿子咋不打死你?打死才好呢,解释等于掩饰。
心里这么想,嘴巴里却不能这样说,所以我假装好意帮着他调解,说:“张哥,陶花回家,这日子咋过?我妹的心里已经产生了阴影,以后跟进宝会有隔阂的。你都活一辈子了,咋能干这种缺德事儿?”
张德胜说:“冤枉啊!真的是误会,初九,你要相信我。”
我说:“这样吧,你跟进宝分开过吧。紫苑的那套别墅归进宝跟陶花,这房子本来就是为他俩买的,你再另弄一套房子搬出去住,跟着二小子过。
大家分开,各过各的日子,以后少来往,就没那么多的误会了。”
张德胜想了想,说: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反正他又不缺钱,弄套房子不是难事儿。
老家伙之所以赖在儿子这儿不走,就是想偷窥儿媳妇洗澡换衣服。
陶花跟张进宝成亲三个月,老公爹还看上瘾了。
赶紧滚蛋,别骚扰我妹子,要不然,下一次打你个半死的……就是她哥我。
就这样,张德胜跟张进宝分开过了,老头子离开家,进了市中心。一起带走的,还有他二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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