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染红了被窝,张进宝就是一声惨叫。
陶花问:“知道厉害了吧?”
男人捂着手臂道:“你……真狠心。”
“不是俺狠心,除非一天你摇身一变,成为杨初九。”
“杨初九有啥好?”
“哪儿都好,哪儿都比你强。”
张进宝无语了,还好刀口不深,只是划一道红印,血流不多,立刻老实了。
咋着也睡不着,心里慌乱如麻,还不如睡地上。
睡地上,距离远,也就不思不想了,睡身边,体香跟柔软勾得心猿意马,真是难受地要死。于是,他只好爬起来,干脆不睡了,跑到外面去抽烟。
男人在大街上呆坐了整整一晚,黎明时分才回屋子的,仙台山的春天依然很冷,冻得受不了。
可刚刚返回屋子,没进门,他就听到陶花在炕上哼了几声,那几声哼哼很不正常,听得让人心动。
不知道女人在干啥。于是,悄悄靠近窗户,隔着窗帘子的缝隙往里瞅。这一瞅不要紧,他的眼睛立刻瞪成了柿子。
屋子里的炕上,陶花身上的衣服不知道啥时候没了,怀里抱着一个布娃娃。那个布娃娃是女孩精心缝制的,有胳膊有腿有脑袋。脑袋上还有嘴巴跟眼睛,鼻子也惟妙惟肖。
布娃娃的身上穿着衣服,那衣服竟然是……杨初九的。
陶花已经一丝不挂,被窝也挺开了,抱着布娃娃在土炕上扭曲。
她的眼神迷离,嘴巴里的话也让人听不懂:“初九哥,初九哥……。”
忽悠一下,惊雷劈在了张进宝的脑门子上,他啥都明白了。
陶花把那个布娃娃当成了杨初九,在跟杨初九……那个啥。
女人的嘴巴里呼唤着初九哥的名字,脑子里也在想着初九哥的样子,将布娃娃死死纳紧。
布娃娃完全成为了初九哥的替代品……。
她雪白的身体,修长的两腿,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肋,全身的每一寸肌肤,每一根汗毛孔,都在向着初九哥靠拢。
张进宝呆住了,嘴巴上的烟掉在地上,两行热泪滚滚而下。
原来陶花的心里根本没有他,哪儿都是杨初九,脑子里是他,怀里是他,眼睛里仍旧是他。
自己在她的心里,还不如一个布娃娃。
男人咬咬牙,没有惊扰陶花,默默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