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得四周的小伙子,不住往她身上偷看,好多年轻人流下了恬不知耻的……哈喇子。
其实我也想看,觉得陶花的脖子下面好白,好柔软,有种身不由己、把手伸进去一探究竟的渴望。
我说:“陶花,你冷不冷?干嘛不穿衣服?”
陶花说:“不冷,女孩穿得厚,不好看。”
我说:“为了漂亮,不要命了?别转悠行不行?头晕。”
陶花小嘴巴一撅:“俺是你的秘书,也是你的助理,你在哪儿,俺就该在哪儿。”
我问:“顺子的伤好了没?刀口恢复咋样?”
陶花说:“还行!就是整天闲在家,没事干。”
我说:“把他揪出来,上山修路,不挣钱,他想吃屁喝风啊?”
陶花说:“俺叫不动他,要去你去。”
于是,我扯着陶花的手,来到了桃花村,走进了她的家。
顺子的伤好得差不多了,上次自己捅自己一刀,刀口深六寸还多,肠子拉断好几根。
那次自残,是他对我的愧疚,觉得对不起我,只好刺自己一刀。
断裂的肠子被医生接上了,肚子上的刀口也缝合了。
出院半年,整天不出门,跟大爷一样。
进去家,果然发现顺子躺在那儿,二话不说,上去我就揍他一巴掌。
顺子睁开眼,发现是我,大吃一惊:“初九……哥。”
我问:“你在家干啥?”
他说:“睡觉。”
“为啥不干活?”
“没活干,你退出了房产,工厂的活儿又干不惯,只能睡觉了。”
我说:“放屁!诺大个仙台山没你的活干?你小子就是懒,马上起来,上山修路!”
顺子说:“我不去。”
“为啥?”
“君子不受嗟来之食,我不想靠你,不想靠我姐的关系,想自己创事业。”
“放你娘个屁!啥叫靠你姐?挣钱干活天经地义,反正我不养闲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