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燕的嘴巴里仍旧在胡言乱语:“初九哥,初九哥,初九哥……。”
张进宝的嘴巴也在胡言乱语:“陶花,陶花,陶花…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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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原来,巧燕将张进宝当做是我,而张进宝却完全将女人当作了陶花。
这种关系很乱,俩人的脑子里更乱,根本分不清谁是谁。
暴风骤雨过后,他俩相拥而眠,全都睡了过去。
后半夜,第一个叫出声的是巧燕,可能是酒喝得过多,感到口渴,女人想补充水分。
拉亮电灯才发现张进宝躺在她的身边,自己的身体也被男人拥在怀里。
“啊——!天哪!你啥时候进来的?”
巧燕扯嗓子一喊,张进宝睁开眼,同样大吃一惊:“老天!巧燕,咋是你?”
“你以为俺是谁?”
“我以为你是……陶花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是初九哥嘞!”
“不好了,不好!,丢人现眼了,咋办啊?咋办?”
张进宝吓得赶紧找衣服穿,可衣服嘞?天知道在哪儿?
被子揭开,买了个表的,根本出不去,哪儿都是光的,一条布丝也不沾,于是赶紧将棉被合上。
巧燕也找衣服穿,踅摸半天同样没摸到,赶紧捂被子,防止被男人看到。
遮掩是自欺欺人,因为她知道,这身体早就被男人占有了,摸个遍,也亲个遍。
上面还有牙印嘞,被咬过的地方又麻又痛。
瞅着自己一丝不挂,女人的脸红了又红。
俩人都不说话了,沉默了好几秒。
男人问:“木已成舟,咋办?”
女人说:“凉拌!你都干了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