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的确骗过她,就是去找香菱那次,骗她回家收拾行李,她一走,我就开摩托离开了。
这次,打死陶花也不再上当。
我说:“你下来。”
“不下!”
“下来,哥哥给你糖吃!”
“俺不是小孩子,用糖哄俺,根本不管用!”
陶花的确长大,糖果是哄不动了。没办法,只好上车带她一程,希望找机会骗她下车。
大东问:“哥,走不走?”
我说:“走吧,大不了带她一块去,喜欢受罪遭殃,随她!!”
汽车一开,陶花这才展出笑容,嘴巴一咧,显出满口小白牙,双手也勾了我的脖子。
就这样,六个人的团队因为加上陶花,变成了七个。
两辆车行驶在大路上,大路很宽阔。
我跟张德胜不一辆车,张德胜带两个保安在后面,我跟大东二东在前面。
大东开车,二东坐副驾驶,后车座是我跟陶花,外加两条狗。
豪华吉普的后面空间很大,一点也不拥挤。
陶花抱着我的脖子,死死纳紧,就那么闭上眼,女人感到很甜蜜。
她这辈子粘定我了,从十三岁开始粘,一直粘到现在。
这中间经历过多少风风雨雨?她上过学,结过婚,嫁过人,做过我的秘书。
跟张进宝离婚以后,还曾经动摇,想到过复婚。
可命运的安排始终没让她幸福,她每次经历过身世的惨变,必然会回到我的身边。
她把我当娘家人,当哥,当自己的男人,甚至当做了父亲。
在这个世界上,除了弟弟小顺子,我就是她最亲最亲的人了。
她还把干净纯洁的身子给了我,那也是她平生唯一跟男人的一次……甚至都没有尝出是啥滋味。
她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闺女,是媳妇,还是寡妇。
瞅着陶花娇羞的面庞,我的心里有种负罪感。是我把她害成这样的,我他妈简直罪该万死!
陶花这么可怜,怎么能忍心半路抛下她?
算了,一起走吧,大不了一块死!
汽车开呀开,四十里的宽阔山道二十分钟不到就穿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