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反正是闭上眼梦周公,不多会儿就鼾声如雷。
雪洞外,黑虎跟达瓦两条獒狗在死死守护,耳朵警觉地转动,保护着我俩的安全。
冷风吹乱了它俩一身的长毛。獒狗是感觉不到冷的,黑虎的毛长,而达瓦本来就来自青藏高原,是纯种的高原獒狗。
陶花却咋着也睡不着,拱啊拱,折腾过来折腾过去。
我被她折腾醒了,问:“你干啥?”
陶花说:“初九哥,俺冷……。”
我问:“咋办?”
她说:“不如你钻过来,咱俩一个睡袋,相互取暖,就不冷了。”
我说:“要不,你过我这边来。”
陶花摇摇头说:“不,还是你过来。”
我问:“有啥区别呢?”
陶花说:“俺的睡袋大,你的睡袋小。”
其实钻一个睡袋……也没啥。反正一路上摸了,也亲了,而且摸了无数遍,亲了无数次。钻一个睡袋里,摸起来更方便。
我跟陶花这次出来,就是摸摸,亲亲,抱抱,啥也没发生,跟当初对待翠花一样。
翠花是香菱离开,假意跟老四结婚以后,才真正跟我滚到在村南打麦场里的。
如果那时候香菱没有跟老四假意结婚,没有邮寄那张相片,说不定我跟翠花如今还在一起摸,一起亲,她仍旧是个闺女,仍旧是我的小嫂子。
今天的陶花,就是十年前的翠花。
亲亲又能咋?摸摸又能咋?只要不真刀真枪,就不算背叛。
再说了,大雪地里,不能眼瞅着陶花冻死。
于是,我只好扯开了睡袋的拉锁。
陶花也扯开了那边睡袋的拉锁。
身子一扭,我就进去了那边。
可进去就后悔了,感到不妙,因为发现陶花的身上根本没穿衣服,哪儿都光溜溜的。
原来她刚才悉悉索索折腾,是在解衣服。
身上哪儿都喷喷香,哪儿都溜溜光,手臂一揽,又把我纳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