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女人洗澡就是习惯,其实根本不脏,不洗就不舒服,陶花就是如此。
想到这些水曾经洗过女孩的全身,流过她的脖子,淌过她手臂,肚子,还有前胸,脑子就异常兴奋,仿佛一下子被陶花包容一样。
我他娘的简直有病,渴望得到陶花的身体,可又一次次拒绝,总是在害怕。
不上吧,想上。上了吧,又后悔。自己到底是个啥东西,至今搞不明白。
不管了,不顾了,今晚如果她再挑逗,说啥也不忍了,俩人一起幸福,幸福一百回,幸福到天荒地老,沧海变桑田。
我洗澡很快,也没有肥皂,呼呼啦啦洗干净,马上穿起了衣服。
陶花还是慢了一步,刚刚将衣服穿好,她的脑袋就从洞口探了进来,问:“洗完了?”
我说:“洗完了。”
于是,陶花过来放水,瞅了瞅那些水,她道:“还说自己不脏,瞧瞧你洗掉多少泥?初九哥,你真是条汉子!畅快不?”
我说:“畅快了。”
水放完,然后陶花开始铺床,石洞里也没床,就是那块大青石。
大青石的面积不小,躺两个人没问题,旁边的篝火一直烘烤,青石都被烤热了,像家里的火炕,陶花又将很多杂草铺上面,就跟土炕一模一样了。
下面垫的是衣服,女人就那么往上一躺,冲我瞅瞅:“你咋不睡觉,不上炕?”
她想跟我一起睡,我也想跟她一起睡。
现在不是睡不睡的问题,是睡过以后的问题,没法跟翠花和香菱交代。
担心一失足成千古恨,此恨绵绵无绝期。
可犹豫很久,根本无法遏制那种冲动,鬼使神差爬上青石,躺在了陶花的身边。
我发现女人的的身体鼓动起来,高低起伏,听到她的呼吸很不均匀。
大家都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啥事儿……今晚不仅仅是摸了,也不仅仅是亲亲,抱抱,是时候真刀真枪了,所有的事情都是水到渠成。
从她割破手腕,用血喂我的时候。从我被雪崩的气流摔晕,她将我用旅行吊带一点点拉进山洞的时候。
或许从十五年前,大明叔坐牢,将一对儿女托付给我的时候,这段姻缘就铸成了。
陶花终于开始行动,过来解我的扣子,扣子被一个个拉开。
然后她开始解自己的扣子,同样一个个拉开,很快,俩人的衣服都没了,女人一翻身就将我压在身下……。
每次都是她主动,今天也不例外。
起初,我的脑子依然在嗡嗡响,准备拒绝暴风骤雨的到来,可忍不住,真的忍不住。
既然无法忍耐,那就无需再忍,去他娘的道德伦理,去她娘的名誉扫地,去他娘的功名利禄……。
拼了!。。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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