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回同样十六次,这一招叫凤舞九天。
眨眼的时间,翠花的后背被我拍得又涨又热,余波荡漾,声音也绕梁三日,经久不绝。
女人浑身发癫发颤,声音都变了调调:“哎呀,初九,你手法真好,嫂子……真舒服,使点劲……不要停……。”
翠花是舒服了,我却弄得满头大汗。
接下来手,肘,臂并用,在她后背上用指头压,用手肘顶,用拳头捶。
眨眼的时间,女人的后背上香汗淋漓,所有的毛孔全都舒张开了。
梨花的香气伴随着酒香,一起冲向鼻孔。
那招式也千奇百怪,一飞冲天,二龙戏珠,三阳开泰,四喜临门,五子登科……。
为啥起这些名字,王八蛋才知道。反正按摩秘术里就叫这名字。
按完了后面按前面,一共三十二式,全部按摩完毕,翠花的精神好了很多,至少不再发烧了。
同时,我也陶醉在对嫂子抚摸的痴迷中。
这身体哥哥都没有碰过,我是第一个,而且摸了不止一次。每次都那么魂牵梦绕,每次都那么回味无穷。
谁说心里不激动?那是胡扯!老子不是圣人,圣人也有七情六欲的好不好?
这么漂亮的大闺女在你面前,任你摸,任你摆布,一点也不冲动,简直是人神共愤了。
我把她当做天下独一份,只属于我的独一份,那种茫茫人海里稍一大意就错过的独一份。
她的身体是我的,灵魂也是我的,她只能为我一个人颤抖,为我一个人痉挛,为我一个人疯狂。
按摩秘术将她的魂儿牵走了,熟练的手法好像一片优质的土壤,把女人的全部埋没包藏了。
全部按摩完毕,翠花竟然睡着了,小床上显出轻微的鼾声。
女人的脸色还是那么红润,烧已经退了,鼻尖上有一层细微的汗珠。
按摩有催眠作用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
看着她睡熟,我抓起棉被,将被子抖开,轻轻覆盖在她的身上,防止她冻着。
看来按摩秘术还是有一定效果的,虽说不能彻底治疗暗病,但至少可以减缓病人的疼痛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差不多每天都要摸嫂子一遍,天天按摩,两天针灸一次,三天拔一次火罐。
还不断地上山采集中药,煎了给她吃。
无意中将学过的全部中医技术一股脑都用在了她的身上。
我害怕嫂子死,担心再也见不到她。
红霞的死让我产生了恐惧,摘心摘肺,暗暗发誓,不能让一个亲人离我而去。
大年三十这天,翠花从红薯窖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