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翠花受不了拉,花枝乱颤赶紧求饶:“痒死了,痒死了,初九饶命,俺不敢了……。”
两个人手拉手走进家门,家里黑灯瞎火一片,娘早就睡了。
爹在地里浇地,一个人看柴油机。
爹的本事也不小,最近的一年,我教会了他修理柴油机的技术。
而且很多配件都在跟前,出了毛病也不打紧,他自己会修。
所以,今晚可以在家睡个安稳觉了。上好门栓,跟翠花各自回到自己的屋子里,躺在了炕上。
我咋着也睡不着了,想着跟赵二打赌的事儿。
顺利当上村长了,这是意想不到的,尽管我对这个鸟官不感兴趣,可天上掉下来的乌纱帽,不戴白不戴。
除非是绿帽子。
梨花村三百号人,对我忠心的至少不下二百九十多个,从那五十七张选票就可以看出来。
二毛那家人不去管他,反正二毛没在家,回来老子也饶不了他。
目前最要紧的是摆平赵二。
怎么才能在他媳妇的屁股上画个圈儿呢?
其实我有一百种方法,将那个圈儿顺利画在孙桂兰的屁股上。
第一个办法,找个铁圈儿,放在火里烧红,然后利用弹弓,隔着窗户射进去……目标是孙桂兰的屁股。
可这个办法很快被我排除了,太残忍,那样还不把桂兰嫂的屁股烫成猴子腚?
赵二会跟我拼命的。
第二种办法,在家里西南角的墙壁上打个洞,刚好伸下一条手臂就可以了,这边是俺家的厕所,那边是赵二家的厕所。
孙桂兰半夜一定会上厕所,只要女人往茅坑里一蹲,老子埋伏在这边,用准备好的笔,在她的腚上描个圈儿就搞定了。
可这个办法又被我否决了。
手臂过去,也等于进了人家的家门,赵二那小子一定会耍赖。
很快,第三条妙计从心里升起,于是,我呵呵一笑,爬起了身,拿起一杆毛笔,蘸好了墨水,走出家门。
赵二,你小子等着,这个圈儿,老子非给你媳妇画屁股上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