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菱睡不着,身边躺着一条狼,这种情况下能睡得着才是怪事,眼睛只能盯着屋顶上的梁檩。
这间屋子很破,上面有三根主梁,六根檩条,二百七十四根椽子,翻来覆去数了四遍,一根不多一根不少。
她也知道老四没睡,从男人的呼吸声就可以听出来。
他的胸膛起伏很剧烈,声音像拉风箱,呼哧呼哧的。
这一晚,香菱的眼皮都没眨一下,就那么一直熬到天明。
早上老四先起的,起来以后主动叠了被窝,将尿桶提出去,然后拿笤帚扫地。
没扫几下,他就被恶老婆儿拉了出去。
恶老婆喜滋滋地,将儿子拉进了堂屋,劈头就问:“儿子,跟你媳妇办事儿了没?”
老四的脸红了,问:“娘,办……啥事儿?”
老婆儿一听非常失望,怒道:“就是那个事儿呗,破她的身子了没有?”
老四尴尬地不行,说:“娘,那有那么快?你以为俺是猪啊?俩人都不认识,总要先培养一下感情。”
恶老婆眼睛一瞪,有点生气,抬手点了儿子额头一下:“你呀,当货!那有第一天让她囫囵着身子睡觉的?赶紧吃进嘴巴里,才是自己的。”
老四问:“咋吃?”
恶老婆儿说:“你个榆木疙瘩脑袋,憨得很,上去把她的衣服除了,亲她的嘴,摸她的乃,只要生米做成了熟饭,她就只有认命了。”
老四的脸更红了,说:“娘,不能硬来啊,那不成牲口了吗?”
老娘一听眼睛瞪得更圆了:“你懂个啥啊?人跟牲口是一样的,生儿育女都要干那个事儿。培养个啥感情,俺跟你爹那会儿,被窝没钻,你爹就猴急地不行……女人嘛,就是这个样子,第一次都会害羞的,时间长了你不找她,她也会像条树藤一样来缠你。”
老四说:“不行不行,香菱的身子那么白,那么嫩,俺怕给弄坏了……再说她反抗咋办咧?”
老婆儿一跺脚,差点又蹦起来:“你那两只手被驴子给踢了?除了吃饭你还会干啥?连个女人也制服不了,你还有脸活着?找块豆腐撞死算了。这种事还要人来教?你不会啥也不懂吧?”
老四说:“娘,俺懂,啥都懂,可俺想得到的是香菱的心,不是她的身子。”
“憨包!想要让一个女人幸福,首先要让她舒服!当初你爹就是先让俺舒服的,所以俺才跟他幸福了一辈子。”
看那架势,老婆儿恨不得把儿子拨拉开,亲自上阵,。。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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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阵,她都替儿子着急。
咋就生了这么个笨蛋家伙,一点也不像他爹,老娘没记得偷野汉子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