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花儿就隔着窗户喊:“嫂子!小丽嫂子!香菱嫂子!狼!小心狼啊!”
因为太慌乱,她都来不及叫老师了,直接呼唤香菱跟小丽嫂子。
香菱在这边听到了花儿的喊声,一下子扑向了窗户。
这边的窗户也爬满了狼脑袋,几条狼也在咬窗户棂子。眼看着窗户要被狼牙咬断。香菱也只能抄起板凳砸。
她一边砸一边冲着那边呼喊:“孩子们!不要出来,千万不要出来啊!!”
香菱欲哭无泪,她觉得完了,辛辛苦苦创建的学校就这么没了。
这是多少条狼啊?满院子都是,跟浑水里的鱼群一样。
这些孩子都不知道够不够狼们打牙祭的。
目前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拖延,拖延一步是一步。
小丽还在地上晕着,香菱一边用板凳拍打窗户上的狼脑袋,一边喊:“小丽姐!你醒醒,醒醒啊!”
可任凭她怎么喊,小丽该晕还是晕。
也不知道是谁家的怂孩子,棉裤向下一拉,当里的小牛牛一甩,在小丽的脑袋上冲了一泡尿。
小丽还真被这泡尿冲醒了,醒过来一瞅,又差点晕过去。
她看清楚了,窗户上的粉纸已经全部破裂,都被狼脑袋撞破了。至少五六条狼张着血粼粼的嘴巴,露着白森森牙齿,吐着血红的舌头,脑袋已经伸进窗户。
香菱举着板凳,正在跟这些狼博弈。板凳跟拍苍蝇那样,当当当砸向狼脑袋。
小丽赶紧一下子跳起,同样抄起一条凳子,跟香菱一起砸。
“香菱,咋办,咋办啊?”小丽焦急地呼喊。
“俺咋知道?不知道啊!”香菱焦急地回答。
不单单窗户,房门也在咣当咣当响,好几条狼在撞房门。
外面天寒地冻,只要打开那道门,所有的孩子都会成为它们嘴巴里的美食,所以狼疯了。用爪子挠,用牙齿咬,用身子撞。
教室的门忽闪忽闪,都要被狼给弄得散架。
地上被咬伤的那个孩子已经不行了,顺着脖子向外窜血,白眼直翻,身体抽搐。
刚才,那条狼咬中了他脖子上的动脉血管,因为失血过多,大脑缺氧,他的脸色苍白,嘴唇青紫,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,越来越小。
最后,身子一挺,再也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