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菱说:“好,那俺就等着你的种子生根发芽,等着当娘了!”
“嘻嘻嘻……。”
“咯咯咯……。”
俩人抱在一起相拥而眠,做起了为人父母的美梦。
就在这时候,忽然,我看到外面的窗户上有条影子一闪,嗖地不见了。
立刻,一个头两个大。心说娘的!外面有人听房。
仙台山就这点不好,老有人半夜听房,不知道哪辈子留下的坏习惯。
窗户的外面就是大街,那个听房的混蛋一定在大街上。
不单单我看到了,香菱也看到了。
媳妇脸蛋一红,猛地缩进了棉被里面,说:“初九,外面有人,羞死了……咱俩刚才鼓捣,都被他听到了……。”
老子真是气死了,娘希匹仙人板板的,看我不剥了你的皮?
按照我的估计,应该是狗蛋那小子。可想想又不对,狗蛋有媳妇了,而且小丽受伤,他住在奶奶庙。
奶奶庙可距离村子三里地呢,狗蛋有那么无聊?
于是,我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下靠近窗户,猛地将窗户推开了。
脑袋向外一瞅,借着微微的雪光,竟然看到是个女人的影子。
那女人的背影特别瘦削,一根大辫子,上身是一件画格子小袄。虽然她奔跑的速度很快,可还是瞅清楚了。
我的脑袋嗡地一声,嘴巴里不由自主喊了出来:“红霞?!”
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,完全可以确定那是红霞,我那死去三年的前妻。
怎么可能是红霞?难道她是天上掉下来的?还是见鬼了?
如果是夏天,翻窗子我就跳出去了,可偏偏是冬天,外面还下着雪,天寒地冻。
再加上刚刚跟香菱一翻折腾,啥也没穿。就这样跳出去,追不上红霞就冻成雪糕了。
于是,窗子关闭,我赶紧穿衣服,棉裤棉袄一起往身上套。
看到我慌慌张张的样子,香菱问:“初九哥,咋了?”
我说:“红霞,我看到红霞了!”
香菱吓一跳,说:“怎么可能?你见鬼了吧?”
我一边穿衣服一边说:“没错,刚才听咱俩房的就是她,一定是她!”
说话间,衣服已经套上,上面的扣子来不及系,下面的腰带来不及扣好,趿拉上棉鞋就拉开了门栓。
等我慌慌张张冲出去再看的时候,外面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已经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