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:“是不是二毛的?”
女人打个哆嗦,点点头。
心里真不是滋味,想不到这王八蛋竟然没有断子绝孙,还有没有天理?
跟我有仇的是二毛,而且他已经得到了报应,孩子是无辜的,陶姐更无辜。
我问:“啥时候怀上的?”
“救狗蛋的时候,俺陪着二毛睡了八次,在那八天怀上的。”
“这么说……是去年七月的事儿?我没回来那会儿?”
“嗯……”女人点点头。
我说:“陶姐,你一个寡妇……忽然怀了孩子,你想过村里人咋看吗?”
她摇摇头:“没想过,别人乐意咋看就咋看,俺心里没亏。”
“那你以后咋生活?一个单身女人带孩子很苦的。”
陶姐说:“车到山前必有路。俺想把他生下来,养大。”
“行,那你需要啥帮助,尽管吱声,我跟香菱都会帮你。”
陶姐瞪大了眼:“初九你……不记恨俺?不记恨这孩子?”
我说:“屁!关你啥事儿,关孩子啥事儿?你俩跟二毛又掺和不上?”
陶姐眼睛一眨吧哭了,差点扑我怀里:“初九,你真是个大好人,俺想,生的时候,你跟香菱在俺身边,俺一个人……怕!”
我说:“没问题,你啥时候肚子疼,就喊我,我随叫随到。”
她忽然说:“那你现在就帮俺摸摸吧,看孩子的胎位正不正。”
我说:“行!那你躺炕上吧,我帮你查查。”
陶姐还真听话,往炕上一躺,三俩下衣服扯光了,只穿一条花裤衩。
她说:“初九,你摸吧,使劲摸,用力摸,看孩子健康不健康。”
于是,我袖子一卷,摸向了陶姐的大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