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个袖珍女人,这还不算,而且满脸雀斑,跟一大群麻雀共同落她脸上拉了一泡似得,要多难看有多难看。
这样小的身板,好怀疑当初怎么经得住二毛庞大身躯的碾压?
而且女人的皮肤不是很白,她也好像半年都没洗过澡,手上,脚上净是泥巴。
瓜妹子跟二毛分开一年半多了,她又恢复到了当初的邋遢模样。
女人是真心不想我走,我也看出她真的有病,是风寒入骨。
所谓的风寒入骨,说白了就是春天天气变幻无常,时冷时热,没注意保暖,冷风吹进了骨头缝。造成轻微的关节发炎,腿弯,肩肘,还有肩膀的位置酸痛难忍。
她说:“那行,俺上大街,给你喊个人,有人在场,你可以放心按了吧?”
真受不了她,第一次见面就让本帅哥摸,我不摸,她还不乐意。
我只好点点头说:“行!”
于是,女人穿上褂子,提上裤子,一下推开了窗户。冲着窗户外面瞅,看有人没人。
你还别说,真过来一个人,是陶寡妇。陶寡妇下地回来了,刚好路过梨花村。
瓜妹子就冲着陶寡妇喊:“喂,别走,说你嘞?”
陶寡妇也不认识瓜妹子,女人一愣,大粗嗓子喊道:“干啥?”
瓜妹子问:“你跟杨初九认识不?”
陶寡妇说:“认识,咋类?”
瓜妹子说:“那你进来一下,杨初九找你有事儿。”
一听说我找她,陶寡妇乐坏了,扛着锄进了二毛的家。
“杨初九,你找俺啥事儿?”
我尴尬地不行,赶紧把瓜妹子需要按摩的事儿,跟女张飞说了。
陶寡妇噗嗤一笑:“人家让你摸,你就摸呗,客气啥?你杨初九还知道客气?”
我说:“陶嫂,你给我闭嘴!我帮瓜妹子按摩,你作证,不是我非要摸,是她哭着喊着让我摸的,另外,这件事不许告诉香菱。”
陶寡妇说:“瞧你胆子小嘞?”
“我怕她讹人!”
“放心,我在这儿帮你作证,大胆地摸吧,没事儿。”
有陶寡妇在场,我的心理就踏实多了。
这就是哥们的精明之处,王八蛋才知道这女人会不会讹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