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女人生过孩子,骨盆比从前大了,个子也比从前高了,该膨胀的地方都膨胀了起来。
特别是胸口的位置,因为奶孩子的缘故,膨胀了很多。
可这一点也不影响她的美丽,一道闪电打过,眼前就显出一具完美的冰雕。
我愕然了,惊呆了,绝不是做梦,这回是真的……。
最让我迷惑不解的是,女人的眼泪掉了下来,从朦胧的面纱里滚滚落下,滴在了我的嘴巴上。
伸舌头舔了舔,又苦又咸。
我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她内心的痛苦,从哪滴眼泪里品尝到了一切。
她没说话,毛毯一揭,光滑的身体就要出溜进来。
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,决不能让她跑掉,也不能让她得逞。
于是,我猛然抬手,抓住了她的手腕:“嘿嘿……你往哪儿跑?”
女人大吃一惊,浑身打个冷战,立刻开始挣扎。
可我的手跟老虎钳一样,将她抓住动弹不得。
“想跑?那儿那么容易?老子要瞅瞅你到底是人是鬼?”
那管那么多,伸手就去摘她的面纱。
“啊——!”她发出一声尖叫。
面纱从脸上滑落下来,可还是看不清,屋子里的灯光太黑了。
就在这时,忽然,咔嚓嚓外面又打出一道闪电,闪电的白光透过窗户,一下子照亮了整个屋子。
这一下可把老子吓得不行!娘啊!瞅清楚了,竟然是一个面目狰狞的女鬼。
只看到半边脸,可那半边脸皮完全没有了,跟苍老的树皮一样,净是褶皱,半边嘴巴也歪歪着,要多难看有多难看。
这是我杨初九胆子大,经历丰富,见过的死人多,换上普通人,早吓得内脏出血了。
就这也吓得不轻,好悬没背过气去。
苍天,老子撞了哪门子邪,半夜被窝一头扎进一个女鬼?
不用问,当初在仙台县的小旅馆还有李燕的按摩门诊,跟我上炕的也是她了?
刀呢?刀子在哪儿?那位大哥行行好,捅死我算了……。